上次联盟大会宣布消息,国会候选人将有三年考察期,考察期过,根据投票入选。
时间短,是突击战,看谁动手慢,时间长,则是持久战,看谁先沉不住气。
如今形式严峻,大概顶天就是傅应和盛金势为这一位之争,盛金势优势在议会老人身后一堆马仔小弟投票难免有些水分,傅应的优势则在于年轻可塑性强联盟上层看好。
当然这些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最终结果还得看谁对联盟更有价值。
他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床上呼吸孱弱的人。
后半夜,盛钦席从昏沉中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袭来的是喉咙如同被火燎过般的干渴刺痛,紧接着是全身无处不在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和无力感。
他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了床边的景象——傅应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又闭上眼,假装仍在昏睡,将头转向另一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应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床上那个明显在装睡的背影,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中。
长夜漫漫,好在盛钦席真的退烧了。
这几天傅应为赤海旅游带建设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主要是议会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块烂饼,落谁手里谁倒霉,沿海那块区域能发展起来早就发展起来了。
于是在议会成员“你年轻你上”“既然是国会候选人给你表现一下”等一众压力之下,这饼就落到了傅应头上,傅应不怒反笑还吃得欢。
今天晚上傅应回得早,和窝在沙发上看新闻节目的盛钦席打了个照面。
盛钦正歪靠着,一条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只遥控器,他眼睛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正播放的电视机上。
直到注意到余光中有个身影,他这才转过头,和傅应撞上了视线。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家里主人的样子。
“今天不加班。”傅应淡淡回复,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盛钦席则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傅应走到半开放厨房倒了杯热水,倚靠低矮的橱柜吹了口气,肉眼可见的白雾冉冉上升,电视机里时而转变的画面倒映出盛钦席的脸,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走回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方片状的东西递给盛钦席。
“新的身份卡。”怕盛钦席不解便兀自回答。
身份卡上是盛钦席基因改造过的脸,旁边分别躺着他的新名字以及出生年月。
“傅晟?”他下意识地提问,或许是没想到跟傅应一个姓。
“有问题?”
盛钦席撇了撇嘴:“有点难听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觉得傅应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