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输了,这次是心服口服。”
马克摘下头盔,汗水沿着他年轻的脸颊滑落。他主动向谢秋声伸出手。
“你刚才的线外超车,真是绝了!”
“你的保时捷在出弯加速上非常出色。”谢秋声笑着同马克握手,注意到对方眼中真诚的敬佩。
3天后,马克愿赌服输,将作为赌注的夜影超跑运抵琉璃台。
这辆限量版跑车通体采用哑光车漆,轮毂是特制的碳纤维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谢秋声仔细检查车辆时,在主驾驶座上发现马克手写的便签:
“这车配你,才不埋没。”
真没想到,马克这样的天之骄子,还是个性情中人。
谢秋声没有怠慢,让谢君衡准备了一套12瓶青春之泉作为回礼,送给马克。
马克也没有跟谢秋声谦让,他十分坦然地收下了礼物,很快打来电话,语气轻快。
“谢了!下周我的新游艇首航,一起来玩?”
没等谢秋声回答,马克又压低声音说:
“下个月星云奖颁奖礼,我奶奶是主要赞助人。现在正是评审关键期,那些明星都想走关系......”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你要是对哪个明星有意思,我可以安排。”
马克说着,语气忽然变得诱惑而讳莫如深:
“你懂的,随便挑,那些大明星们都很放得开。
要知道,每年这个时候,我的派对邀请名额都很抢手的,连很多要员都会来参加。”
“知道你给我面子了,行,我一定去。”谢秋声应了下来。
马克的特别安排需要谨慎对待,但星云奖确实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周末的游艇派对极尽奢华。
长达百米的海风号游艇停泊在私人码头,甲板上名流云集。
谢秋声端着香槟,看似随意地倚在栏杆边,实则将超常的五感发挥到极致。
在震耳的音乐声中,他精准捕捉到一段关键对话。
“星云奖最佳影片内定《落日之歌》。”一个制片人模样的男人对同伴低语,“薇拉夫人投了三千万,条件是让她的新宠当女主角。”
谢秋声轻轻晃着酒杯,目光掠过舞池中那个正与投资商调笑的年轻女星。
与此同时,他听到另一个角落传来更劲爆的消息。
“你知道吗?能源部长收了东洲集团一辆豪华游艇。”
两个政要打扮的男子在阴影处交谈。
“代价是下个月的核电项目。”
“这有什么稀奇?这不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吗?”另一人不以为然。
“但接下来这个消息绝对劲爆!薇拉夫人正在联合几个财团,准备做空南澜列邦的货币。”
“哦?详细说说。这可是能跟着赚一笔的大好机会!”
正当谢秋声凝神细听时,一阵香风袭来。
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星走过来:“久仰谢先生大名,我叫伊芙琳,《落日之歌》的女主角,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您一起喝一杯?”
“谢秋声,很荣幸认识您。”
谢秋声与伊芙琳握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脉搏跳动异常急促,她在紧张。
更微妙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与薇拉夫人用的是同款定制香氛。
“久仰谢先生大名。”伊芙琳娇声说,“听说您也投资电影?”
“只是小打小闹,刚投了两部片子。”
谢秋声微笑,同时听到她手包里传来轻微的电子音,是窃听器。
伊芙琳掩口轻笑:“谢先生太谦虚了。《星穹彼岸》十亿的投资规模,怎能算小打小闹呢?我前几天还遇到前来曼卡宣传的剧组导演,听说这部片子虽然不能参选星云奖,但会在颁奖礼后的展映会上宣传?”
谢秋声闻言,心头跳了一下。《星穹彼岸》剧组来曼卡宣传了?他怎么不知道?
谢闻枢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向他汇报?
伊芙琳凑近一步,眼波流转:“如果谢先生打算在曼卡投资电影,一定要考虑我哦。”
谢秋声适时回神,笑道:“伊芙琳小姐这样优秀,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要优先考虑您。”
这时,乐队奏起慢板舞曲。
伊芙琳向谢秋声伸出手:“不知是否有幸共舞一曲?”
“我的荣幸。”
谢秋声优雅地握住伊芙琳伸来的手,两人滑入舞池。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恰到好处地暗了下来。
“谢先生的舞跳得真好。”伊芙琳贴近他,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不过,甲板上的派对太无趣了。想不想去玩儿点儿更独特的游戏?”
谢秋声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动,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哦?游艇上还有什么特别节目?”
“底层有个私人赌场。”
伊芙琳的红唇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
“只对特殊客人开放。听说今晚的赌注相当特别。”
谢秋声察觉到她话中有话。
在旋转时,他注意到二楼栏杆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是马克,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既然伊芙琳小姐盛情相邀,我自然不能扫兴。”
伊芙琳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挽起他的手臂:“保证让您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