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声不屑于跟叶费罗玩儿这种幼稚的幼儿园游戏。
他转身,招呼占了上风的谢策驰和谢怀瑜,转身就走,不屑于给这个神经病一丝眼神儿。
等谢秋声三人离开暗巷范围,他还未调整的敏锐听觉,收到了暗巷里传来的声音:
“叶罗费·马克西莫维奇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一个阴冷的声音,操着浓重南方口音的男子,开口道。
“好吧好吧,这个是邀请函。”一阵纸张揉搓的声音伴随着叶罗费·马克西莫维奇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显然,他并没有好好对待那张看起来十分珍贵的邀请函。
“每次都要这多余的邀请函,难道我的这张熟面孔不能当做入场券来用吗?”
“对不起,先生。这是规矩,只认邀请函不认人。”
……
交谈的声音逐渐变小,又突然消失,像是进入了什么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密闭空间里。
既然没有其他的信息可以捕捉,谢秋声重新又打开了听觉和嗅觉屏蔽。
只开启完全感官这小小的一会儿,便让过于谢秋声有些难以承受。
听觉与嗅觉被无限放大,庞杂的信息如决堤般涌入,纷乱的声音和刺鼻的气味,双重冲刷下,只剩下近乎窒息的刺痛感。
即使他已经关闭了完全感知,遗留的影响,依然令谢秋声感到一阵强烈的恍惚,尖锐的耳鸣仍在嗡鸣,刺鼻的气味仿佛自口鼻处渗透进了胃里。
太阳穴位置突突的疼,胃里一阵阵的翻滚。直接导致谢秋声不得不结束今天的行程,提前返程。
车上。
“主人,需不需要我提前联系君衡管家先提前联系一位医生?”谢怀瑾十分担忧地望着闭目皱眉的谢秋声,一边轻柔地为他按揉着太阳穴,一边问。
“不需要,只是感官太过敏锐的后遗症。我已经重新开启了感官屏蔽,只要休息一阵儿,马上就会好。”谢秋声摆摆手,阻止谢怀瑜给谢君衡打电话。
“可是主人,您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谢怀瑜十分担忧地说。
“嘘,不要说话。”谢秋声抬手,抓住谢怀瑜按揉自己太阳穴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安抚。
一路无话。
被谢怀瑜搀扶着回到家,谢秋声摆摆手,阻止了谢君衡担忧地询问。径自走向二楼的花房泳池。
“我需要一个人在水底安静一会儿,如果8个小时后我没有从水底上来,记得叫醒我。”
在谢怀瑜的侍奉下褪去衣袍,谢秋声将自己浸入池底,最大程度屏蔽了视觉、嗅觉、听觉、味觉,只保留了触觉。
免得到了时间之后,谢君衡他们叫不醒自己。
温热的池水,十分温柔地将谢秋声包裹,随着水波轻轻飘荡。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这感觉,令他无比安心,不过片刻,便沉入了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