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瞥了一样日本男的□□,淡淡地抬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跟针一样大小的。”
她能听见背后温沐的偷笑。
日本男显然是被气得不行,裤子都顾不上,一下就朝裴梦扑去。
他以为自己总是比女孩力气大,可没想到,裴梦力气更大。
“不好意思,我真不信伊. 斯. 兰。”裴梦把撬棍抵在日本男的脖子上,红色的发丝垂在男人的脸上,她转头对温沐说:“把门关上,你出去。”
温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门贴心地给裴梦关上。
于是她和警务室赶来的校园警察还有姗姗来迟的警官一起在门外听了五分钟日本男的嚎叫。
警察诧异开门,此时日本男的裤子都被扒得精光,他被自己的皮带捆在椅子上,后背被刻了一个简略的鸭子图案。
人肯定是被打蒙了,当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警官,她强. 奸我。”
裴梦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听见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她翻了个白眼:“我不吃劣质猪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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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校长办公室,校长安抚浑身都是纱布的日本男,日本男大大咧咧地坐在校长的沙发上,一脸不悦。
“Icarus只要你道歉,我们可以不对你采取任何措施。 ”
“先生,是他要猥亵我和我朋友,我这只不过是正当防卫,如果昨晚换一个人来,你现在说不定接到的就是记者的电话了。”
校长充耳不闻,一个劲儿地对日本男谄媚,说实在对不起啊同学,我们会对这两个人做严肃的处理的。温沐跟裴梦说,她这个同学去年为了入学还给学校捐了两栋楼,他妈妈也是校董事会里的成员。
“原来是狗仗人势的东西。”裴梦冷哼一声。
校长扭头看裴梦,示意她闭嘴。
校方强烈要求裴梦给日本男道歉,否则就对裴梦做退学处理。
裴梦眼珠一转,心想我还以为能怎么样呢?刚坐在沙发上给要给William 去电话,让他赶紧找个律师过来,裴梦这回一定要跟这种社会败类,人类渣滓斗到底。
还没等她掏出手机,敲门声传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切的声音都被屏蔽。
裴梦觉得心跳都要停止。
两个身高180+的男人悍然走进办公室。
“哥……”裴梦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陈罪微微瞥了一眼妹妹,没说话。他打着黑色的细领带,沉着冷静,面部轮廓更加刚毅,整个人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陈澍还是那副花花公子样,衬衫扣子开了能有一半,他叫律师提着箱子走到校长身边。
黑色箱子应声而开,金灿灿的美元静悄悄躺在里面。
校长再也没有让裴梦道歉。
“你好,我们能开始聊正事了吗?”陈澍展开双臂瘫在沙发上,玩世不恭地看着校长。
陈罪给律师一个眼色,让他把裴梦温沐和日本男请出去。
校长也默认。
自陈罪进门,裴梦的眼睛都要掉在哥哥身上。
他怎么会来,来这干嘛?
是巧合吗?不是刚刚选举结束吗?怎么就飞过来了?
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呢?
裴梦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经历了一晚上的折腾,她早就疲惫不堪,她拿出手机看看自己现在像不像流浪汉。
校长室的门被打开,陈澍打着哈欠出来,后面跟着一言不发的陈罪。
陈澍走到温沐面前,刚才能说会道的嘴现在倒是像哑巴一样。
最后只笨拙地吐出来三个字:“没事吧?”
温沐点点头,一头钻进陈澍的怀里。
陈澍的手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放到温沐的背上。
走廊的另一边,裴梦歪头靠在墙上休息,脑子里都是刚刚陈罪的身影。
她哥更白了,更帅了。
更像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举一动都有腔调的很。
裴梦的美甲扣墙皮,想一会儿的开场白。
“打得开心吗?”
熟悉的低沉男声传来,裴梦一激灵,完全苏醒。
陈罪隐在楼梯拐角的黑暗里,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的视线扫过裴梦空荡荡的手腕,表情一顿,随后又落在妹妹疲惫的脸上,冷漠的视线犹如剜人的尖刀。
裴梦欲盖弥彰地捂住手腕。
“你来做什么?”
“捐楼。”
“捐楼干嘛?”
裴梦从刚才张牙舞爪的大老虎一下子变成小猫咪,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踌躇着要不要问点别的,害怕她哥是从血液里带出来的。
“我以为你打人之前应该能想到。”
陈罪打开手机和助理协商行程,细长的手指不断点在屏幕上,他一脸威严,让周围的气压都降低。
她哥身上的香水换了。不再是熟悉的苦橙雪松味,是一种苦苦的辛辣木质调,也许很多事都改变得彻底,只不过身在局中的人根本没意识到。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边,裴梦想确定一些事情,怯生生地发问:“哥,你,你想我吗?”
“不想。”陈罪肯定地说,手臂环在胸前,看起来应该很忙,光是谈话这一会儿手机就震动了三次。
陈罪风尘仆仆从大洋彼岸赶来帮她摆平这些烂事,她非但没感谢还得寸进尺。
陈罪转身离开楼梯,临走前又补充一句:“以后别做多余的事。”
裴梦看着她哥远去的背影,攥紧拳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明明一开始还很生气,怎么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另一种意味。
什么叫多余的事?想他也是多余的事吗?
裴梦把自己的手腕掐得发红,落寞离开,五六年没见就跟她说这个?
“怎么没跟她多说几句话?”陈澍看着自己的木头弟弟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到时候。”陈罪低头扯了扯袖口,随后对车外面的律师扭头轻声吩咐:“让那个人滚蛋,最好让他一辈子都回不来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