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罪一看她,就抑制不住要触碰,要狠命地吻她肉嘟嘟的唇,要捏裴梦的细腰,要让裴梦坐在自己身上……
可陈罪最终还是抑制住,他拍吓到自己的妹妹,他总学不会恰到好处的爱。
“算了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吧。”裴梦见哥哥沉默,晃悠着两个人的手,舔舔刚才亲陈罪的嘴唇,咧起嘴笑道:“今晚陪我看电影?”
“嗯。”
“好耶!”裴梦欢呼。
行至小区前,两个人的手心里都分泌出薄薄的一层汗,有些黏腻,但还是没有分开的意思。
小区外偶尔有来往的车辆,其中有一辆黑色奥迪一直在开远光灯,刺得裴梦扭头朝另一边。她远远望见陈宅的顶楼,忽然想起上一世陈宅去墓地的那段路上,建了一座桥。
叫什么名字来着?
流转桥?
她半开玩笑地在电梯上同陈罪提起这件事,说什么那时候阳城发展得很快,那么豪华的一座桥拔地而起。
陈罪一愣,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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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梦选的片子叫《过春天》。
三月份上的文艺片,不卖座,但却成就了几个演员。当年裴梦很喜欢这个电影,整部电影都是水蓝色的调子,拍得非常唯美。
客厅里的灯都被裴梦关掉。
她窝在沙发里,手边事陈罪刚做完还热乎的甜品,空调也被她哥调到恰好的温度。
“冷吗?”陈罪拿着毯子走过来。
裴梦摇摇头,拉过陈罪的手臂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电影画面徐徐展开,伴随着地铁,人流,朋友相聚,男女主终于遇见。
女主佩佩是单亲家庭,生在香港,在香港上学,但居住在深圳,每天都会坐地铁去香港上学。为了完成和闺蜜阿jo赴日旅游的约定,帮助阿jo的男友阿豪走私苹果手机来获得不菲的报酬。
每当她成功把手机带进深圳,就算过了一次“春天”。
电影进度展开,有人问女主佩佩她的愿望是什么,佩佩说:“我希望,香港落雪。”
裴梦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笑出来。
“笑什么?”
“我当时在洛杉矶工作的时候,也希望洛杉矶下雪。那里都是夏天,我不喜欢,我很想念这里,四季分明,还会下雪。”
“小梦不是怕冷吗?”
“怕,和想念这里并不冲突的。”裴梦笃定地说。
“是吗?”陈罪看着裴梦痴迷电影的侧脸若有所思。
画面陡然一转,伴随着警铃声响起,电影即将进入尾声。
女主佩佩在电影的最后,放走了闺蜜家鱼缸里的鲨鱼,她觉得鲨鱼应该生在大海里,被人圈养失去自由,太可怜。
影片的结尾,佩佩和母亲和好,再次登上与阿豪去过的太平山顶,那一天,香港真的落雪。
电影结束,裴梦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她端起那盘蛋糕,慢慢地剜开一块放到嘴里。
“我当时看的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阿豪在太平山顶没有亲佩佩,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明明在贴苹果手机的时候那么暧昧,却不选择在一起。”
“因为,爱和克制并不冲突。”陈罪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掉裴梦嘴角挂着的奶油,“今晚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许在晚上吃甜品。”
“知道啦,”裴梦笑着答复,眼睛弯弯像月牙,她挽着陈罪的手臂撒娇,“今晚开空调睡吧,哥你抱着我睡。”
“哦对了,我要那个□□熊玩偶在一旁陪着我。”
裴梦蹦蹦跳跳地走上楼,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到□□熊带到陈罪的房间。
本来,陈罪的房间只有黑白灰,如今早就五颜六色。有裴梦带来的奇奇怪怪的玩偶,还有她的粉色被子,一堆乱七八糟的漫画,总之把陈罪的屋子填得很满。
裴梦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她说这样每每躺在床上才不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每次她睡她哥的黑床单黑被子,总觉得像是躺在棺材里。
“哎,世风日下。”裴梦搂住陈罪精瘦的腰感叹道。
陈罪正靠着床头心无旁骛地看书,手里拿着一本《呼啸山庄》。
“怎么了?”陈罪合上书,低头看作天作地的妹妹。
“小时候你都是给我讲睡前故事的,什么小马过河啦,什么豌豆公主啦。”裴梦用脸蹭着陈罪侧腰撒娇,“现在怎么长大了,待遇反而降低了呢?”
陈罪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子,大手捋顺裴梦散落的长发,手指勾着发丝。
“听什么故事?”他放纵裴梦不是一天两天了。
“听你是怎么爱上我的故事。”裴梦吐舌头,得寸进尺。
“睡觉吧,讲不了。”陈罪的手顿住,故意逗裴梦说。
“啊?”裴梦抬头,不满地瞪眼睛,“为什么啊?”
她跨坐在陈罪身上,手掌落在她哥的胸膛上,屁股扭来扭去。
“别弄。”陈罪握住妹妹的腰,固定住裴梦的姿势。
“讲嘛。”
“以后有的是时间,”陈罪就这个姿势开始亲裴梦的颈部,灼热的气息喷在颈侧,“你要再动,今晚别想睡了。”
裴梦如临大敌,立马从陈罪身上识趣地下来,蒙上被子装鹌鹑。
陈罪轻笑一声,摇摇头,关上台灯,长臂一揽,搂过裴梦的身子,任由妹妹毛茸茸的头抵在下巴处。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