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停止了叫喊,帮卫霜回一起搓洗,又问怎么弄的,卫霜回一言难尽,总觉得说是在欠条上按手印可能会引发习习的清奇联想,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说:“伺候皇上笔墨弄的。”
习习听了心生欢喜,“奴才在外头听到您和皇上不停说话,原来是在吟诗作对,啊,好般配。”
卫霜回不想听她脑补令人反感的内容,哼歌转移注意力:“祝你贫困~啊啊祝你贫困~让那烦恼!围绕在你身边!祝你贫困~啊啊祝你贫困~你永远都辛苦!是我最大心愿!”
习习欢乐地拍手,“唱得太好听了!”
“你觉得好听?”
“奴才没有听过比这还动听的歌曲了!”
卫霜回激动地搂住习习,“我就说他木耳朵嘛!习习,你是真真有品位的!”
被主子搂住夸奖了,习习受宠若惊,眉花眼笑,“主儿能再唱一会儿吗?习习还想听!”
然后卫霜回在院中开启单曲循环模式,简单的旋律洗涤了延禧宫所有人的脑子,小墩子拿着笤帚扫落叶也哼起了祝你贫困。
卫霜回唱完还要问习习好听吗,习习每次都很捧场地鼓掌,并说没有比这更好听的了。卫霜回更受鼓舞,曲库大开,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开起了演唱会,她唱一首歌的时长比古巨基的《情歌王》还要长五倍,简直是《情歌太上皇》。
唱罢,不出意外获得了习习的热烈鼓掌,“好好听啊,天呐好好听啊!”
但是习习每次都这么热情,卫霜回也有点脱敏了,就改问小墩子唱得怎么样,小墩子支起笤帚,一脸茫然,然后支支吾吾:“好......好听,对,好听。”只要良嫔娘娘高兴,说什么都成。
惠嫔正在喜气洋洋地张罗内务府人布置院子,路过后院,卫霜回问她:“姐,我唱得怎么样?”
惠嫔得知卫霜回升了位份,脸上笑靥如花花开不败,想也没想就说:“天籁之音。”良嫔给皇上唱曲,转眼就升嫔位,可见皇上喜爱良嫔唱歌,皇上所爱,便是天籁。(≧w≦)
所以,整个延禧宫除了萧萧外都觉卫霜回唱歌好听,卫霜回被康熙敲碎的自信得到重塑,而且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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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回到乾清宫便吩咐笔墨伺候。
梁九功在旁侍候,对康熙陡然晋封良嫔的举动感到十分费解,因为良嫔昨天还在冷宫,此举公然打脸太后,而且他一路没在康熙脸上看到任何快意的表情。
晋封后妃是喜事,皇上怎么不喜啊?
这个皇上,真叫人越来越看不明白。
他正自出神,忽然康熙扭头看过来,让他吓了一跳,只听康熙问道:“梁九功,五月十五以来,你可觉出有何不同?”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叫人不知从何作答,梁九功思考一阵,指了外头说:“这天儿,变热了。”
“人呢?”
哪个人?指的是谁?怎么就不问明白些!梁九功心里叫苦,硬着头皮答:“奴才陪伴皇上最多,觉得皇上......瘦了。”
“朕昏迷时粒米未进,自然瘦了,尽说废话。”
梁九功挠挠头,鼓起勇气,“那奴才就直说了?”
“说!”
“奴才最近不知怎么的,强烈感觉到皇上的凤眸十分邪肆,皇上的侧脸如同冰雕般鬼斧神工,皇上浑身透着寒玉般的矜贵禁欲之气,然而又给人以酷炫致命的诱惑......”
“行了行了。”康熙听得胃部不适。
若非熟知小说中以梁九功视角描述男主外貌的句子,康熙真要怀疑梁九功是变态了。
“说说其他人。”
梁九功想了想,“良嫔娘娘......变化略大。”
“细说。”
梁九功小心翼翼道:“良嫔娘娘嗓门大了,饭量大了,力气大了,害,这些皇上应该比奴才更清楚啊。”在余下的缄默中,他被康熙盯着打量,心中惴惴。
“你知晓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