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哥掏出一盒高档香烟,抽了一根递给林奈,林奈摆手婉拒,大蟒哥也不在意,自己叼上一根。
“叮——”火机清脆的声音伴着一朵蓝色的火花将香烟点燃,蟒哥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了个烟圈。
“我啊,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以后啊,兄弟你常来玩,照顾照顾大哥的生意。”
林奈不动声色地接话:“蟒哥客气了,您这儿的生意这么好,不嫌我上门叨扰就行。”
“哎,这话说的不对。”蟒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现在深港谁不知道你林奈医生的大名?
自从你到庆隆医院任职,找你看病的人排期都排到明年了。
要不是靠着陈爷的面子,我哪能请动您来喝茶?“
他把烟灰弹了弹,将话锋一转:
“听说前阵子陈爷做手术,也是您亲自操的刀?
我啊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去请个安,可又怕会打扰陈爷静养。”
大蟒哥眯着眼打量林奈,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试探,
“要我说啊,外头传得神乎其神,就差说你是当世华佗了。
可我看你这么年轻,倒是让人忍不住想,这耳听为虚……有些事,还真得亲眼见了才敢信。”
大蟒的试探在林奈的意料之中——这条地头蛇若真这么好应付,反倒不正常了。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既然要取信于人,不如就借这试探,反将一军。
就在他刚想开口时,楼下的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爆鸣声。
……
林奈和大蟒哥循声往楼下望去,
只见一个青年晕倒在人群里,手腕上的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当林奈的视线聚焦在青年的脸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和他从前的容貌,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那张他被迫舍弃了七年的脸,正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他翻过露台的栏杆,落地时像一只黑鹰。
“我是医生,”他说,“让我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