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茜茜大大咧咧地摆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纪燕均说不定就是想跟希宁做朋友,没什么奇怪的啊!”
“怎么不奇怪?” 景知秋立刻反驳,语气急切,“换做别的男人,我倒不担心,可他是纪博洲的儿子啊!这就太不对劲了!”
钱茜茜脸上露出困惑。纪燕均家世好、长得帅,对希宁也温和有礼,怎么看都是良配,可秋姨的反应,却像是极力反对两人来往。
景知秋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失魂落魄地低语:“这才短短几天,他们就已经这么亲密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钱茜茜和李思朗都懂。
钱茜茜刚想开口安慰,说希宁有分寸,不会乱来,就被李思朗打断了。
“我同意秋姨的看法。” 李思朗的神情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咬了咬牙,把早上的见闻说了出来,“我今早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了。”
“抱在一起?” 景知秋惊呼出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
“思朗,你是不是看错了?” 钱茜茜连忙追问,不敢相信。
李思朗拍着胸脯保证:“我怎么可能看错?百分之百确定!那个男人,绝对对希宁没安好心!”
“这可怎么办啊……” 景知秋六神无主,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手足无措。
李思朗迟疑了一下,开口道:“秋姨,您之前让我留意出租的店铺,前几天我在街角看到一家,打电话问了,价格挺合适的……”
话没说完,景知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搬走,远离纪燕均。
她用力点头:“好,我明天就去看看。”
李思朗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着景知秋感激的眼神,他莫名有些心虚,避开了她的目光。
事情说定,李思朗觉得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起身告辞。刚走出门口,钱茜茜就追了上来。
她拦在李思朗的摩托车前,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质问:“李思朗,我没想到你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李思朗愣了一下,立刻反驳:“我怎么卑鄙了?我都说多少遍了,那个男人不是好人!要是真没别的心思,怎么会一直缠着希宁?分明就是意图不轨!”
他越说越激动:“而且他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肯定是觉得希宁单纯,想骗她!茜茜,你也见过他好几次了,难道就没看出来?”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钱茜茜反倒有些底气不足,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她小声辩解:“你是不是想多了?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倒是你,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李思朗不屑地冷哼一声,没否认:“我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懂吗?”
钱茜茜沉默着,没再说话。
李思朗撂下一句 “你要是不信,自己看着办”,便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另一边,夏瑶瑶从早到晚都守在家里,等着纪燕均上门道歉。最后确实等到了人影,却是送玫瑰花的快递员。
她接过花束,脸上毫无笑意,随手扔在了桌上。
夏母下楼看到,指着玫瑰花问道:“宝贝女儿,燕均这不是送花来道歉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夏瑶瑶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淡淡道:“这不是纪燕均送的。”
“怎么会?这落款上不是……”
“妈!” 夏瑶瑶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纪燕均是留过学的人,怎么会用这么老土的道歉方式?除了他那个姑姑纪缇娜,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