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样的日子,他不希望有什么不体面的事情发生。
芙蓉祭拜完以后,就去后面的休息区去休息。
正在休息区休息的纪缇娜看不过眼了,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他们到底是来参加葬礼,还是来表演的啊?穿的这么浮夸,一点礼貌都没有。”
芙蓉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什么的,依旧稳稳的坐在位置上。
纪缇娜的声音变得大了一些,“是不是习惯了浮华的生活,现在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了了啊!无耻”
随后吩咐笑笑,“笑笑,一会儿你在门口立个牌子,不允许任何非亲属和为受邀请的来宾进入灵堂,什么人啊!恶心。”
芙蓉还是不为所动。
这时候,纪缇娜白眼了她一眼,又有一个穿着大胆的女人祭拜完,走到了休息区,她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径直走到女人面前。
“你走开,这个位置是给亲属和特别来宾做的,你这样地外人坐到后面去。”
女人正是最近琥珀光酒吧风头正盛的Jenny,她并没有起身,反问:“这个位置有没有人?没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坐啊?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坐,你就在这儿贴个纸条,懂了吗?”
纪缇娜用手指指着她,“你...你...敢顶撞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Jenny无所谓的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纪缇娜更加气愤了。
“你给我听清楚,我是缇娜,是你的老板唯一的妹妹。”
Jenny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反问说:“你是老板的妹妹又怎么样?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对你客气啊!”
她站起来,靠近纪缇娜,不愧是模特出身,一站起身来比她高了半个头,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付我薪水的人又不是你。明白了吗?”
纪缇娜气血上涌,在纪家,没人敢对她这样,她们一定是欺负哥哥刚刚去世。
“你...”
Jenny挑衅的看着她,好像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纪缇娜跺脚大喊,“你立刻给我滚出去,离开这里。”
Jenny气定神闲的回应:“我不走,你没有权利赶我走。”
纪缇娜吩咐:“好,你不走是吧?笑笑,马上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周围人一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低声嘀咕说:“你马上去找商先生。”
商泽林和商陆本来在一楼招呼来祭拜的客人,一听二楼有人要打起来,不禁头都大了起来,他一上来,就呵斥道;“住手。”
缇娜一看救兵来了,先发制人,说:“你们两个到底去哪里了?放任这个女人在这里欺负我。”
Jenny也不甘示弱,“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商陆先走到Jenny面前,不得不让她先离开。
Jenny可以不把纪缇娜放在眼里,但是不能不把商陆父子放在眼里,只能偃旗息鼓,打算先行离开。
这时,芙蓉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一出现就惹事,幸亏是缇娜夫人,如果要是换成我啊...”
Jenny立马反击说:“俗话说疯狗就爱咬人,说得还真没错。”
“你骂的是谁?”
“谁搭话骂的就是谁呗!”
“你一个新人,气焰不要太嚣张了。”
“新人怎么了,新人就要被你们欺负吗?”
两个人七嘴八舌的又要吵起来。
商泽林用身体将两人隔开,“不要吵了,这是葬礼,你们两个人收敛一点好吗?”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小楼前面,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汽车的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条长腿,然后是黑色带着亮片的西装,最后是精致的下颌线。等到完全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现场静了一瞬。
纪燕均丝毫没有察觉,目光在芙蓉和Jenny之间巡视,“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打架?就算不在意生者,也请尊重一下亡者。”
纪缇娜好像有了底气一样,走上前关切地问道:“燕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纪燕均缓了缓神情,“我刚到,姑姑。”
有不知情的人问:“这位是?”
商泽林站出来解释:“这位就是纪先生的独子纪燕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