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泽伸着懒腰边站起身,边打着哈欠道
“什么听墙角,是你们吵到我了。”
幽泽通晓天下万事,能够预知未来,能探人心,距离越近听得越清楚,是若非陨灭,万年后的天界一地娱记万轮不到谛听来做。
“嗯?在心里骂我?为老不尊?”
幽泽摸着下巴,气定神闲的望着半空中气鼓鼓的夙又,嘴角牵起一模蜜汁微笑,一般这幅表情的时候,就是他要搞事情了,
幽泽揽过岳朗,眼睛却盯着夙又,说话调子抻得老长,音量刚好能让夙又听到,
“月朗啊,夙又——他有东西想给你——,他想对你说——呃!!!”
夙又火箭般俯冲下来,手臂横扫,扼住幽泽的脖子,幽泽登时两眼一抹黑,被瞬间的冲击勒的吐出一口老血,被夙又带的向后滑。
夙又一手捂住幽泽的口鼻,他是想对月朗表白,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不许给月朗胡说八道,听到没有!”夙又小声威胁着。
幽泽感到一阵窒息,简直要背过气去,慌忙点头。
在夙又松开手的一瞬间,伏低,大口呼吸,缓了好一会,颤颤巍巍的指着幽泽,
“你..咳咳...谋杀长兄...太....太恶毒了”
夙又冷哼一声,“还好意思说兄长,这次除妖衡仪姐本来让你我二人同去,你倒好,自己在藏经阁多清闲。”
幽泽毫无羞耻的摆摆手,“我在就预料到这点小妖你没问题啦,而且我乃文神,擅长筹谋,打架斗殴这种血腥场面是在不适合我。”
夙又白了一眼,走到岳朗身边,关切到
“月朗,你今天怎么法力不稳,可是累了?你坐在这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做。”
说罢有警告的看了不远处的幽泽一眼,抱起一摞书,继续将书籍归位。
幽泽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夙又得警示,抱着膀子,做到岳朗身边,猫似的眼睛盯了一会一旁的岳朗,复有转过头,看夙又忙上忙下。发现岳朗也正盯着自己出神,不觉好笑。
岳朗正沉浸在思绪中,
幽泽曾被称为‘天界第一娇花’,并非形容他外貌俊俏,而是吐槽他遇事一味躲懒。
除妖□□,能躲便躲;一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样子。
直到第一次神魔大战,衡仪与稷禾苗两位始神先后神殒,天庭武将折损大半。
魔族余孽企图趁,人机结界刚刚修补完成,尚又一出薄弱处,还未恢复,集中力量冲破结界。
天界众神,在大战中折损了过多战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几人拼死守在结界前,低于魔族余孽一波又一波攻击,面对乌泱泱的敌人咬牙坚持。
直到最后,幽泽假意投敌,上交神人两界布防图,获信任人,在众神的唾骂声中,将魔族引去结界裂缝前,他早已画好的死阵,与剩余的魔族同归余烬。
“怎么,月朗,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吗?”
岳朗摇摇头,收回目光。
幽泽眯起眼,瞳仁被狭长的眼眶中收束成一线极短的竖瞳“月朗,总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呢。”
岳朗明知道这是幻境,眼前人并非幽泽,却在这凉凉的目光中,感到心虚。
“我知你并未我们熟悉的月朗”。
岳朗心中一凉,若这里是幻境,面前人只是幽泽的虚影,怎会知道自己是千年后的月朗
幽泽轻笑,“原来是幻境。”
岳朗瞳孔一怔,震惊的望向幽泽。
幽泽被岳朗的样子逗笑,将手指点在岳朗的心口处
“看来这幻境做的玄妙,以你心头的念想做引,吸引所念之人散落在世间残存的灵识,复现了千年前的世界。”
岳朗红了眼眶,声音有些颤抖,“所以....这不完全是幻境?”
“也可以这么理解,准确说,是通过残存灵识的投影。你既然出现在这里,看来是来自我们神陨后的世界”
幽泽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个平常的故事
“原来是一万五千岁的小岳朗。”
远处的夙又忙上忙下,对两人的对话毫不知情。
岳朗心中隐隐抽痛,这幻境以自己的心念为起,若自己离开环境,无异于再次杀死自己的好友。
一旁的幽泽笑出声,摸了摸岳朗的头,
“你错了,月朗,只要你没有忘记我们,我们就永远活在你的这里。”
幽泽轻点岳朗的心口,
“只是,”幽泽望向夙又,喃喃道,“看来这家伙,万年后也没说出口,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喂!你们在干嘛”
夙又终于将藏经阁清理干净,看到幽泽那厮,状如新密的搂着岳朗,有些吃味的快速飞来,拍开幽泽的手。
幽泽识趣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没干嘛没干嘛,你们两个有事快去忙,被打扰我看书。”
说罢捞起一本书,重新躺下,摇头晃脑看起来。
夙又一手拉起岳朗的手,一手擦去额头的汗道,
“走,月朗,带你去个好地方。”
幽泽在一旁如有所指,懒懒道
“好地方,可以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说只怕是没机会了,夙又。”
夙又顿时红了脸,
这听墙角的,肯定听他的心声了!
“没错,我确实听到了” 幽泽幽幽说道。
“靠!”夙又气急败坏的向幽泽比了个中指,拉着岳朗离开不跟幽泽听墙角的机会。
夙又用手蒙着岳朗的眼睛,在耳边轻声提醒他抬脚,左转。
“夙又,你要带我去哪?”黑暗的环境让岳朗有些不安。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又走了几步,
夙又提醒岳朗到了,松开了他的手。
银河盛着点点繁星,在眼前缓缓流过,银河之水透明无色,以云为壁,今夜夜空晴朗,无云遮盖。恰能看到云下的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