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鑫帆用轻蔑的目光在田系维身上扫视，“就你这样的，你永远没机会！”

现在已经不是暗恋不暗恋的问题了，田系维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怒气冲冲地站定在陆鑫帆面前，“我这样是哪样？你给老子说清楚！”

“就是这样咯。”陆鑫帆扫了一眼田系维的下半身，手抬在田系维眼前，四根手指曲着，独留小拇指直直竖起。

田系维咒骂一句，抬手一把捏住陆鑫帆的小拇指，往死里掰扯，那架势看上去不断不罢休。

陆鑫帆强忍着剧痛没吭声，倒是另外两个看热闹的眉头拧死，上前劝架。

田系维最终松开了手，孙总觉看着陆鑫帆，“你就告诉他呗。”

陆鑫帆轻轻揉了揉手指，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来，“我也不知道。”

“……”

“你不知道你不早说！”田系维抬起长腿，使劲踢了椅身一脚，“浪费老子时间！”

足足浪费了一下午，现在转眼就要下班了。他刚刚说要去看看那人，现在连个位置都没问到，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姜含休。

“没事啦。”姜含休说。

二人从电梯里出来，跨出公司大楼，站定在门口。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没事。”姜含休抬手拍了拍田系维的肩膀，“回家了。”

“你走路回去啊？”田系维问。

“嗯，刚好我要去那边百货商场买厨具。”

姜含休脚步微转，与田系维分道，迈往不同方向。姜含休走出去好一段距离，始终感觉自己背上似乎有一道视线。他以为是田系维在看他，回头看却发现田系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所以刚刚不是田系维。

姜含休环视四周，试图揪出那道藏在暗中的视线。这会儿人来人往，几乎都是下班要往家里赶，要不就是低垂着头看手机，没人往他这边看。

姜含休的目光朝上，鬼使神差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大楼。

姜自轻赶在姜含休的目光扫过来之前，快速地背过身去，尽管知道这扇玻璃是单向的，外面根本看不进里面。

“他走了。”坐在他对面的陈设说。

姜自轻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再次投向姜含休的背影。

“约到这里吃饭，是不是就是为了见他？”

“见他？”姜自轻看着摆在桌上的菜品，随手挑了一样丢进嘴里，“我是觉得这里的饭菜合我胃口，你觉得不好吃？”

“可我以前从没看到你到这里来吃过。”

姜自轻忘了陈设之前三天两头来公司给他送花这件事了。那会儿陈设就跟个私生一样，被他拒绝后没有气馁，随时在这附近关注他。

陈设比其他人好一点的就是不会上来打扰他，只远远看他一眼，有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会给人带来烦恼。

“中午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一直在看他，他去饭店吃饭，吃完饭去便利店买水，整个过程你的视线都在追随，一直到他进楼。”

陈设语气里裹着点酸味儿，“现在他下班出来，你又盯着他。”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在盯着他？”姜自轻扫了一眼对面楼底下，“那里那么多人。”

“因为他没出来的时候，你压根没往那边看。”陈设看着姜自轻，“你喜欢他吧？”

“我……”姜自轻犹豫了一下，“怎么可能？”

要是承认喜欢姜含休，但姜含休不喜欢他，这得多丢脸？

陈设似乎并没有信他的说辞，但他不在乎，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没承认，别人怎么认为都只是猜测。

陈设没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他也不太敢深想，而是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愿意跟我吃饭？还订在你公司对面。”

“你不是喜欢我吗？”姜自轻挑了下眉，“我约你吃饭你不高兴？”

陈设耳朵欻一下就红了，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直视。

姜自轻今天之所以在众多追求者选中了陈设，就是看在陈设容易害羞。好吧，其实这都不是关键，虽然他内心很不想承认，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陈设的眉眼跟姜含休有些许相似，尤其是被他调侃的时候露出来的神情。

“我很高兴。”陈设有些腼腆的委屈，“可你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全在那个姜含休身上。”

姜自轻捕捉到关键词，“你怎么知道他叫姜含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