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王有心爱之人,不知何原因他们二人没在一起。
看着她,便能解心中的相思之苦。
怪不得刚成婚时域王说要喊她阿尧。
她起初无意,觉得只是个称呼,便没有想太多,随域王高兴就行,如今才发现其中深意。
原来她不仅活在别人的替身里,就连名字也是。
突然想起她如今住的院子,名字也带个尧字…
人人都说域王不近女色,为何偏偏与她成了亲。
可恶。
竟被当成了替身。
看来原因就在这。
袁无思按下心头的恼怒,皱了皱眉,不对,她为何会这么难过,她不应该难过啊,难不成—她瞬间瞪大双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她不会是喜欢上域王了吧。
心头涌上一阵后怕,自从他们成婚后,域王对她并不怎么体贴,两人交谈也少,他的性格还总是冷冷的,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喜欢。
不行,不管如何,她绝不当别人的替身,她定会将画像上的人找出来,届时,她会离域王远远的,绝不让他再看到她这张脸。
现在她要先想办法将画像带走,她微微叹息,要是她会作画就好了。
环顾四周,她在书房找到一张纸,打算随便画一下,想着先把她画这张留在这里挡一挡,待她出去找个专门作画的先生帮忙临摹一副,再将画快些送回来。
且方才苏家两兄弟来寻他,想必是重要的事,不然域王也不会这么快便进宫。
这么想着,她已经抬手动起了笔,中途让她奇怪的是,她动笔很顺,并没有苦恼如何下笔。
一瞬间,她只觉得,作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只顷刻,她便临摹出了大概,不一会便画了七七八八,停笔后,望着还未干涸的墨水,她满意点头。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用再去外面找作画先生帮忙临摹,她刚画的这一张就已经挺像了。
她暗自窃喜,难道这就是天分。
她立刻将最初的画像放回原处,拿着自己的画鬼鬼祟祟的出了书房。
阿兰见自家王妃先是探出个脑袋,随即东张西望,见无人才大胆走出。
阿兰一时不解:“王妃,您在里面做什么呢。”
袁无思咬牙。
能干什么,画域王心中的白月光呗。
袁无思压下心中再次涌上的烦躁,叮嘱:“回院子再说。”
谁知两人刚出院子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张管事,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厮,他似乎正在安排什么。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险些从原地跳开。
张管事一愣,生怕吓到了袁无思,他虚虚伸着手,持着扶人的动作,急切道:“…王妃,您没事吧。”
袁无思稳了稳心神,尴尬扯唇:“我没事,我来书房找王爷,哪知他不在。”
“您忙。”
话落,不待张管事回答,袁无思便拉着阿兰迅速朝望尧居方向走。
张管是望着王妃迅速逃离的背景,一脸奇怪,王妃今日似乎冒冒失失的。
袁无思不管身后的张管事如何想,她与阿兰是马不停蹄的跑回望遥居,猛喝了几口水又停歇片刻,直到确定夏蛮跟秋菱不会突然过来,她这才将藏匿袖口中的画像拿出来,铺平到石桌上面,随即又拿出三百两银子递给阿兰。
袁无思语重心长的交代:“阿兰。你待会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让他们帮忙寻一寻画像上这个女子。找到或者提供线索的可另外找我再领一千两。”
阿兰接过,待看到画像上的人物时,她一脸震惊,一瞬间难以言语。
阿兰咋舌:“这画像怎么跟王妃你长的这么像。”
袁无思叹气:“阿兰,你还没看明白吗?方才我去书房就是特地寻这个。”
阿兰掩下震惊:“王妃,您的意思是说,域王他将你当成了他心爱之人的替身,其实他早已心有所属。”
袁无思点头,事实是这样没错。
阿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缓过神,一脸呆滞,仿佛丢了魂般,回神后她木讷的点了点头,嗓音干涩:“奴婢…奴婢这就去办。”
袁无思:“此事不可太过声张。要小心行事,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阿兰点头:“请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将事做好。”
阿兰离开后,袁无思开始拖腮叹气。
她在想,若域王心目中的女子真的回来了,岂不是意味着她要离开了。
一想起,心中竟会有一丝不舍。
她晃了晃脑袋,强制自己将这种不舍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