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坐回车里,刚把安全带扯出来,却被季云川抢走。
安全带被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在他身上缠了两圈才落扣,直接将他五花大绑。
已经是晚上,马场门口几乎没什么人,加上车里没开灯,从外面看不到他们在干嘛,但白斯熠仍旧吞咽了一下,用眼神询问季云川想干嘛。
然而还没等到清冷的声音,先等到了一个发狠的吻。
刚才在室外待了会儿,薄唇上的温度略低,至少比白斯熠的低,并且有点凉,有点甜。
与嘴唇质感不同,动作是粗b的,未曾收力的。
白斯熠有时候觉得季云川在某些方面比他自己还像臧区高原的人,像旷野上吹过的风,也像南山上扬起的雪……
疼痛和窒息感持续了半分钟,充斥着浓郁的季云川气味的空气再次钻进气道,季云川却后退了几公分。
白斯熠顿时被失落击中,挺直腰背追过去,安全带刹那绷紧,而季云川再次后退,白斯熠再追。
反复几次仍未追上,安全带却勒出诱人的凹痕,季云川气定神闲地高举手机,又一次将镜头对准过来。
白斯熠睁开满是情欲的眼睛,看到这一幕一下羞红了脸。
“别……”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却看到季云川眼底幽深,几乎同时闻到了比之前还要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喜欢。
意识到这点后,白斯熠的羞涩瞬间被小腹的灼烧取代,他继续挣扎起来,一点一点靠近,同时口中溢出几句带着喘息的——
“别拍。”
“不要。”
“帮我解开。”
他的力气着实大,在这种情况下愣是越发贴近季云川,反将季云川逼到方向盘和车玻璃之间的角落。
当季云川终于无路可退的时候,白斯熠顿了几秒,扯起嘴角。
“追到你了,哥哥。”
季云川握着手机的手依旧很稳,粗重的呼吸却已把他的状态泄露得一清二楚,无需嗅什么气息。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抬手顺着凹痕一路摸下去,在白斯熠双目睁大瞳孔微缩的时候回答道:
“是啊,追到我了,弟弟。”
……
一切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就彻底结束,原因是在后面等得百无聊赖的小星光用尥蹶子表达了不满,给车体来了一次三级地震。
两个面色红润的人相视着笑出声。
白斯熠抻了抻胳膊就让一只手获得自由,按开安全带。
而季云川对这一幕毫无意外,淡然地摸出车钥匙,一脚油门蹿出去。
他们的目的地是白斯熠以前住过的那个山谷。
天气晴朗,月色下能看到崎岖颠簸的山路,和他们初相识经过时没什么变化,所以一路上他们经常对视,彼此都想起以前的回忆。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不是格桑花的花期,山坡上只零星开着几朵。
下车后小星光直接跑下山谷,在溪边撒丫子狂奔。
白斯熠把行李扛下来,从里面扒拉出装备,给季云川撑好椅子,又忙活着生火烧炉子,蹲在地上拿扇子扇风。
“这次比你上次来冷一些,我把火点上。你先坐会儿还是下去走走?”
季云川笑着摇头,把椅子搬过去,垫在白斯熠臀下。
按着人坐下以后,顺手环在宽肩上。
“上次怎么不跟我下去?没准我愿意让你跟过来呢?”
白斯熠知道季云川是在说上次他怕人尴尬刻意给留了点独处空间的事,但他不觉得当时的季云川会放松,于是跟着笑了笑。
“感谢哄我。”
季云川不置可否。
“有件事你一直不知道。”
白斯熠手上的动作一顿。
“啊?什么事?”
季云川边揉捏白斯熠的耳垂,边眺望天上的星辉、溪流里的倒影,没过一会儿,手上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低头一看,耳朵整个红了。
俯身贴近,轻声开口:
“当初小黑猫出事,不是王叔联系的我。”
炉灶冒出白烟,白斯熠猛然回头,带着几分错愕和期待。
“不是王叔?”
“那你怎么……”
“凑巧看到了你们的直播,猫病了,猫主人态度恶劣,我的行车记录仪里有证据……”
季云川解释了几句,白斯熠有些恍然,他直觉季云川又要说什么情话,但听到这么有理有据的,不免有一丢丢的失落。
他弄好炉灶的火,确保已经冒出白烟,便准备起身。
季云川按住他不让他动。
同时,几乎整个身子探过来,送来几下缱绻的吻。
呼吸缠绕在一起,季云川的声音变得说不出的温柔。
“那些都是自我催眠的理由。”
“事实上,我去找你,只因为我想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