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忄念:……?你什么意思。】
【1:我想你了的意思。】
黎惗的耳根蹭一下红了,嘴角弯起一抹明显的弧度,轻轻地笑了出声,在噪杂人声中并不明显。
但仍有眼尖的同桌看见这个诡异的笑容,忍不住调侃。
“哇塞黎惗你笑什么,脸红个泡泡茶壶啊?”许子言三步并做两步,穿过人群坐到他身边,“和谁聊天呢?笑这么美?”
他拉着黎惗的胳膊晃了晃:“同桌你都不对我笑~到底在对哪个野男人笑啊?”
黎惗护着手机往边上挪了一点,飞快打字回复,嘴上还不忘了回嘴:“你才野男人。”
“什么!”许子言一下子捂住心口,状似悲哀万分,“我原来是替身吗?”
黎惗:“……”
怎么还演上替身文学了?
【忄念:我不和你聊了,我同桌发病了。】
【1:?我还以为,你也会想我呢^^】
陈一诉笑得正高兴,此刻却和被泼了盆凉水似的,嘴角一下又平了。
直球打过去都没反应了,看来没有他的世界,玩得真的很开心。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还是少骚扰他。不过……陈一诉又捞出一把物理试卷。
森澜市去琳琅市很快,要是请个假过去看看……就耽误一个晚自习,黎惗总不能说他什么吧?
明天吧。陈一诉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明天过去看看他。
此时,黎惗熄了手机屏幕,一本正经道:“你想当替身?可是你没有那张脸啊。”
有风拂过,树叶沙沙,光斑的影子渐渐拉长。
“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不帅吗!”许子言震惊地指着自己帅气的脸庞,“我还不帅谁帅啊?”
孟诗情觉得特别好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你肯定是没有陈学长帅的啦。”
此话一出,看戏的同学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那肯定比不了的,人家小两口看对方都有滤镜,对方才是天下第一帅。”
“这就是校园恋爱吗?我不行了姐妹,为什么我的校园生活只有一打又一打的试卷?”
“我好像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也是,黎惗都脸红成泡泡茶壶了,对面是谁无需多言。”
“我就一个词,两情相悦。”
……
许子言这才反应过来。
是了。
让他同桌回消息这么积极的人,还能有哪个?可不就只有那个他未来老公吗!失策失策。
情侣巧施连环计,命运戏弄大戏精。
“我去我不行了,这个真比不了。”许子言摆手,连连后退,“你早说那是陈一诉啊,是陈一诉我就不来当小丑了。”
黎惗:“……”
黎惗瞥他一眼:“你给我机会了吗?一冲上来就说什么你原来是替身?”
许子言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不不~!这个替身当不了,插手情侣这是另外的价钱。”
情……情侣……
黎惗一下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他和陈一诉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情侣的?寻思着,他没承认喜欢人家,人家的表白还被他打断了,他们是哪门子的情侣?
这事到底传到什么地步了?
黎惗风中凌乱。
*
“还好吗?你昨天电话挂的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了……”陈一诉话未说全。
又是一个夏日,洋桔梗即将盛开,现如今一花圃的绿浪在月下荡漾着,生机盎然。
夜色深了,他的房间还灯火通明。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宿朝犹豫了一会,“裴聆也的那个小竹马他说,对不起,你记得的对吧?”
“嗯,我记得。”
“做这件事的就是宴家,他那个所谓的二叔,虽然听起来似乎很怪,但是只有这一种可能。”宿朝吐出一口气,“因为我家,插手了他们的事。”
因为宿家插手了宴倾簌的事,遭到了宴二叔一家的报复。
宿朝第一次听到这个答案时,心中燃起滔天大火。
仅仅因为如此。
又小心眼又狠毒的人,宿朝一直都未曾见过,这第一次见,就是面对这样惨烈之事。
难不成每一个,这姓宴的都要报复过去吗?
是的。
宿家并不是特例。
连裴家,宴二一脉都敢找麻烦,更何况宿家……宿朝疲惫地揉了揉眉骨。
“兄弟,这个就不麻烦你了,你现在还帮不了什么,我说话有点直,我不是说你没用啊!只是你真的帮不了。”
陈一诉:“我知道,但我会尽力。”
尽力把你们的人生轨迹掰回来,虽然……这像是连锁反应,一件事情发生了,才牵引出了另一件。
有时陈一诉会觉得无力,他还没那么大能耐,能轻而易举地救朋友于水火。
“别了一诉,你还没回京市呢。”宿朝说,“你别管这个,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不是贬低你的能力,但是帮不了的就是帮不了。”
“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去复习吧要不?我今天还要写两套卷子,高考我总得考吧?”
高考得考,家里的事,他也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