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行听着一个两个对他爱而不可得,当时分外好奇,起了心思想见见庐山真面目。
可真当见到真人时,却不觉得有他们口中那么惊艳,有点失望。
这样的傻白甜放到京城,要是身后背景不够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就在森澜市受人追捧。
要说家世,一个两个说到池家反应平平,他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姑且算得不错,但顶级的边都碰不到。
要说长相,这种小白花类型他也不感兴趣,他见过的更好看的只多不少,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为他痴迷。
因为他是个好人?
呵呵。
要是森澜市圈里的大众审美就是这样,那他也不相信会有什么沧海遗珠,尤其是他喜欢的那种清冷书卷气,凤毛麟角。
吴将行就是因为在京城频繁搞早恋,才被发放到沿海城市的。
他谈恋爱也不看性别不看家世,光看脸。
只要脸到位了,什么都能抛开不谈。
本来他只打算随便混混,等什么时候本家高兴了,就顺着绳子往上爬,回他的京城继续当情圣。
谁曾想,还真让他在开学典礼上看到极品了。
高三那位年级第一固然好看,但抛开他是alpha不谈,那种高岭之花的感觉跟偏向纯装,吴将行不感兴趣。
但高二那位年一算长他心坎上了。
一张乖学生的脸,五官无可挑剔,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平淡气质要把他迷死了。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少见,如森林中隐居的精灵。
他当即决定起码留到高二。
于是他出言询问:“学长,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一定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可当他回去问及汪荡时,却得了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回答。
汪荡听他问起黎惗还挺惊讶:“黎惗啊?他是好看来着,但是这可不经想的,将行。”
汪荡当然听说过这位表弟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无论哪所中学都能揪出他的前男女友,无一例外都有一张极品的好学生脸。
这么一想,他看上黎惗的概率很大。
吴将行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问:“为什么?”
汪荡答:“看见那个高三年一了不,是他的婚约对象,人家有未婚夫。”
一提到陈一诉,他就难免为心上人的三年情书与明恋感到不值得。
“哎,也算是天公不作美。”汪荡遗憾说,“他同时还是小池三年多的明恋对象,黎惗还是小池的哥哥。”
“我当初还觉得是阴谋论,但是一见到黎惗我也不觉得他能干出什么,人家年级第一前途一片大好啊。”
“虽然我由衷希望小池能够幸福,但事已至此,完全没有挽回余地。”
吴将行眯了眯眼:“婚约?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都没听你们提过。”
“陈家和池家的婚约,原先传出来的人是陈一诉和小池,我们还觉得小池这样也算得偿所愿。”汪荡解释道。
他拍了一下手,情绪激动:“谁曾想?!到最后是陈一诉和黎惗?!我们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小池居然有个哥哥。”
“谁都会觉得其中有蹊跷吧?”
“这样啊……”吴将行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他问:“那表哥,还想让你的心上人得偿所愿吗?”
汪荡摸了一把自己掉色的黄毛,分外惆怅:“想归想,这不是结局已定吗?”
“只是婚约。”吴将行微笑说,“又不是真的扯证了,扯证了还能离呢,婚约也可以解。”
“……你什么意思?”
“表哥应该也听过我的喜欢。”吴将行说,“我就喜欢这种好学生,就爱和好学生谈恋爱的。”
汪荡这还听不懂的话,就真成地主家的傻孩子了。
“你要怎么样?”
吴将行面色不改:“不怎么样。”
“就是和以往一样,正常追人。他们好学生不都喜欢找刺激?我之前那些前男女友都喜欢,表面越冷的人谈起恋爱来越有感觉。”
“我就喜欢看他们为我敞开心扉的样子,一点都不矜持了。”
“啧,大部分恋爱久了就变味。”他皱了皱眉,又笑了,“我倒想看看这位年级第一,什么时候会为我沦陷。”
汪荡心说哪里来的自恋版朱靖。
话虽如此,却不无道理?好学生总会向往外面的世界吧?
他们都还年轻,高中生最向往轰轰烈烈的青春。
汪荡迟疑了一瞬。
很不道德,也很像知三当三。
可,这确实是一个让池庆重新获得追爱资格的机会不是吗?
只要黎惗真的爱上吴将行。
吴将行在京城能拿下这么多人,手上肯定有几把刷子,否则他们凭什么为他倾倒,凭什么为他改变?
见汪荡迟迟不说话,吴将行开口:“表哥觉得如何呢?我们各取所需。”
“你助你的心上人一臂之力,我谈我想谈的恋爱。”
“这是双赢的局。”
汪荡沉思良久。
最终,他说:“那你记得别说我名字,我之前拦过黎惗。”
吴将行:“?”你为什么要拦人家?
汪荡见他一脸不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说:“我当时一时气急……就,就,就很想找他要个说法嘛,哈哈……”
“毕竟你不是知道吗……小池他……”
吴将行不想听他的痴汉发言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提你的名字的。”
“表哥,谁让你做的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吴将行觉得汪荡智商堪忧,“这种平白败别人好感的事,也不像你会做的?”
汪荡:“这不是当时都想要个说法,然后就推我为代表。”
吴将行:“……”
真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