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什么啊,禁林不是霍格沃兹的吗,为什么她认不出我,就算她是十五岁的白鹤,她也应该认得我,在白鹤十五岁的时候,他们早就认识了…德拉科皱着眉,表情幽怨。
见他不答话,白鹤也没再说什么,她转过身就要拨开丛林离开,这时德拉科伸出手拉住了她。
“现在是哪一年?”
“……1993年,先生。”白鹤说,“你是认识我吗?但我不记得见过你,请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德——”德拉科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很快又收住声,如果现在是1993年,那么真正的德拉科·马尔福应该在霍格沃兹读三年级,如果他说出德拉科这个名字,也许会把时间弄乱套,影响到他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我是德米安,德米安·塞尔温。”德拉科报出了一个记不太清的名字,大概是儿时贵族聚会上出现过的人,这个姓塞尔温的男孩原本要和他一起去德姆斯特朗念书,但由于纳西莎不舍得儿子离开身边,所以德拉科转道去了霍格沃兹,塞尔温则去了北方。
白鹤听到这个名字却皱了皱眉:“你刚不是说你叫德拉科吗?不过我也认识一个德米安·塞尔温,和你长得不太像,同名同姓的人可不多。”
德拉科觉得自己下巴快要惊掉到地上。
“你到底是谁?我从没见过你,但是你好像很了解斯莱特林的人?”白鹤说。
德拉科脸色苍白,但看起来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模样。白鹤为什么会认识塞尔温,按理来说,塞尔温应该在遥远的北方冻得瑟瑟发抖,而不是在霍格沃兹安逸度日,而且如果白鹤认识塞尔温,为什么会认不出德拉科,他们这些贵族家庭的孩子从小就认识,应该会经常聚在一起才对,虽说三年级时他的长相还带着稚气,但应该和现在差不多,怎么会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呢。
“你为什么会认识塞尔温?”德拉科反问。
“你们看起来很熟,你应该知道他在学校里风头正盛,没人不认识。”白鹤说,“禁林很危险,如果你是来找人的,我可以带你去找老师。”
提到老师,德拉科脑子里浮现出了斯内普那张蜡黄的脸,还有邓布利多白花花的胡子,这两位老师在他的世界里都已经离开人世了,尤其是斯内普,他在战后洗清了所有骂名,作为一个伟大的战士,他的画像被挂在邓布利多下方,但听说那幅画从没动过。
如果现在是1993年,那么他们两个人一定都还活着,甚至还活得很不错。
“去找老师前,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德拉科说。
“你问。”
“塞尔温身边有没有一个姓马尔福的人?”
“从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