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雨凡回到家,這就是她的方法,又是一個任務成功!
她知道沒有一個假渣男能頂得住一次失去的痛苦,也沒有一個真渣男能撐得住長久未知的恐懼。
所以無論是假意殺女儆男,還是真的動手「教訓」渣男,都能保護那些苦命的女子。
那她呢?她的苦命有誰保護?她的悲傷有誰了解?
又想起那道劈出的傷痕,自己一直以來是否都不停推開可能的幸福?長久以來,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連她自己都弄不清了……
這時通訊器傳來消息,卻是香菜!上寫:「蕾蕾!在嗎?」
「??」
「我有些事情想跟妳聊聊!妳有空嗎?」
回想香菜近期直播,雖經輿論風雨,仍有理性玩家支持,加上她自身的危機處理能力,不日便回歸常軌。若非有其他線下活動,她又怎會突然聯絡?
於是便問道:「又有線下舞會嗎?我這個人已經不是社恐而已了,我已經是『社死』了,那個我真的不行……」
「哈哈……不是啦!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請教妳……我不大敢跟家人說,怕他們會多想……」
不敢跟家人討論的私人問題,普通也不出那幾個,便問:「不會是男女朋友的問題吧……」
「嗯……也不能算是吧……總之,明天可以嗎?當作請妳吃頓飯。」
見她不說,想必有些難言之隱,便也不逼問,說道:「當然好啊!要約在哪?」
就見香菜發了一個地址,詹雨凡認出那是她家附近的咖啡廳餐館,便欣然答應。
隔天,來到地址所示咖啡廳,香菜早已坐在店內,詹雨凡只覺奇怪,因為她看到香菜一臉心神不安,一見到她,也顧不上禮節,拉她坐下,悄聲道:「蕾蕾!妳幫幫我!」
這沒頭沒尾的求助,只問得詹雨凡一頭霧水:「妳慢慢說!怎麼了?妳要我幫什麼?」
卻見香菜欲言又止,似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又像是有何難言之隱……
原來香菜自那日家前遇險,不知不覺復回原其均住處,也許是出於刺他一刀的愧疚,也許是此人在她最無助徬徨的時候,依舊對她伸出援手,香菜不知不覺中已對他產生信任,甚至依賴,一住就是數十天。
可在當天夜裡,香菜聽到房外傳來異響,過不多時,便聽門把響動,香菜只覺奇怪,好奇心起,開了房門,卻看原其均摀著腰傷,從外回來,便問道:「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呀?」
原其均微微一愣道:「沒事……腰有點痛,去附近的商店買了些止痛藥。」
「你怎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