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崇檜實在聽不下去了:「……需要我踢醒他嗎?」
常郁沖立即搖手苦笑道:「檜哥!請冷靜!沒事!我來……」接著續道:「朱兄弟……如果今天你從小臉上有一道疤,造成你被欺負,從小自卑,很多人都安慰你,說:『沒事,很帥,我們懂你的感受!』請問你的感覺會是什麼?」
「…………」
「對!就是你心裡所想的那句!『你們懂個屁!』所有從小受的欺負嘲笑,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不可能有人懂,除非那人臉上也有一道疤,也被人從小欺負到大……」
「…………!!」
「……兄弟剛剛口中的姑娘,她就這樣頂著心裡無數的傷疤,獨自一個人走到今天這個歲數,兄弟能理解那份寂寞跟孤單嗎……彷彿再次被世界所遺棄的那種孤單……她不希望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她一個人頂著這些傷,所以當她認為有機會的時候,她潛意識會將過去所受的傷,重新演繹一遍,甚至加諸在別人身上,那個她所相信的人,她希望有人真的懂……」
「如果有人能夠受過她所有的傷,還能保持樂觀開朗,還能心懷愛人的慈悲,就可以成為她再次選擇相信的力量,就能成為她一生的希望,最少讓她覺得她不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異類,不必再獨自面對那份孤單跟寂寞……」話沒說完,便見朱雲篷抄起通訊器,一個閃身,急奔出門。
兩俠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邵崇檜問道:「要跟著他嗎?」
常郁沖仰頭飲盡他剛剛叫的酒,道:「我等等請曉玉追蹤他的通訊器就好,也許他該靜靜,也許就該讓他去,如果那姑娘真是兇手,正好讓朱兄弟去勸阻,如果不是!就是兩人破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