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朱雲篷認識的元少,是個酒色賭全齊,就是沒有財,更不會有才的浪蕩傢伙!是朱雲篷為數不多的酒肉損友。
朱雲篷一見是他,回想剛才倩影與他同在坐式廁間,無名火起,一把揪住他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跟一個女的在這裡?」
「啊?你你你……那是你馬子啊?你怎麼不管好呢!是她勾引我的!我可沒對她怎麼樣喔!我是有老婆的人耶……」
朱雲篷懶得聽他屁話,將他一把推開,拿出通訊器,打開通訊錄找到詹雨凡立即撥出,連撥了好幾次,始終無人接聽。
忽然一聲訊息鈴響,正是蕾蕾,就見她傳訊道:「怎麼了?什麼事嗎?」
「妳剛剛在哪?」
「我在家啊!卸完妝要休息了!想說你怎麼打得這麼急?」
說謊!她為什麼要對我說謊?她又何必對我說謊……
朱雲篷看了這則訊息,不禁一陣揪心,雖知她在說謊,卻不知該如何深入試探。
這時卻聽鏘啷聲響,回頭一看,就見一把鑰匙掉落地上,元少雙手扼著咽喉,眼露驚懼,單口微張,不停的「篷……篷篷……」似是在對朱雲篷求救。
朱雲篷大驚失色,連忙伸手穩住他的身子,用力掐住他的臉頰,查看口腔內是否有異物,卻見元少身體一陣痙攣,舉在空中的手垂倒地上,雙眼圓睜盯著天花板,死難瞑目。
朱雲篷難以置信,上一秒還沒事的人怎麼下一秒就突然死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一邊叫來救護車,一邊將他扼在咽喉前的手移開,果見一道不長不短的口子,那似是薄紙劃過、刮鬍誤傷的傷痕,與王姓委員脖子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