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連琰鎮符合這幾個條件的地方,幾乎屈指可數,朱雲篷當即查起資料,調閱網路上的租屋平台,再按照連琰鎮地圖查詢附近是否有公園,此行為若在旁人看來,當真像是個絕頂的變態!但誰知此行事關數條人命及一條受傷的靈魂。
幾經查詢,連蕾蕾下播了都沒發現,終於鎖定一個可能性最高的地方,位於連琰蛋黃區邊緣的吳苓街600巷76號--東藤苑。
朱雲篷自想,既已有了方向,不妨先行探路,只要不被發現,便能將變數發生的機率壓至最低。
看了時間,眼下是晚上將近十二點左右,只覺此事不宜拖延,若能早日鎖定目標,興許就能阻止血光之事再次發生。
當即駕車前往,朱雲篷雖也家住蛋黃區,但東藤苑是在鄰近連琰南邊別墅區的大樓,仍是花了朱雲篷十分鐘的車程。
下車放眼望去,左手邊是一座公園,迎晚風搖曳的老樹和無人使用的運動設施在夜晚的路燈下,卻顯得格外詭秘。
右手邊一條上坡路,路口便是一家咖啡廳,此時已然歇業,往上坡走,便是東藤苑。
朱雲篷暗想,已知線索是蕾蕾本名叫詹雨凡,應該可以到大樓管理員處詢問住戶的名字,但這個時間點,未免也太令人懷疑了。
正兀自猶豫不決,就見坡上方樓處人影閃動,疾往對街樓頂投去,朱雲篷只覺那人影身材玲瓏,極其熟悉,猜想便是心中所料之人,輕步尾隨跟去。
朱雲篷始終不敢跟得過於靠近,深怕她察覺,更不敢報警抑或通知鐵律商會,畢竟是她,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許是在得知她悲慘身世的時候,又也許是誤入溫軟的那一掌之後,朱雲篷對眼前倩影興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責任感,更確切來說是宿命感……
兩人就如此一前一後,一路往城鎮中心掠去,朱雲篷見她腳步堅定,方向明確,更加確信她此行必有目的。
過不多時,就見她身影一頓,縱身落入左近暗巷,若無其事的走入暗巷旁的一家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