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朱雲篷緊追蒙面女,那薄如蟬翼的雙刀、群惡身上的傷口,全都符合兇案呈現的線索!此女是凶手的機率極大,她殺的確是惡人,又看她見義勇為,相救香菜,想來是個隱於民間的志士高手。
但殺人終屬私刑,有違律法,追上只為釐清案件本末並加以勸解,甚至將其拉入協會也無不可。
見她在樓房巷弄之間穿梭,一路從深院小巷跟到主要幹道,腳步毫無遲疑,對連琰鎮的街道甚是熟悉,必然是本地人,但自己在連琰這麼久了,也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居然有人能藏得這麼深。
那蒙面女見他緊追不捨,所幸在一處九層樓頂停下,才轉過身來,卻覺一隻毫無惡意殺氣的手探入懷裡。
原來朱雲篷見她身手不凡,敵我難分,此時又看她陡然停下,似是動手在即,趕緊探出一爪,藉此逼她退後,不料她卻不閃不避,加之四下晦暗,壓根分不清那是人的正面還是背面,只覺右手爪上一團軟如棉花之物。
正因這爪毫無惡意,視線黑暗難辨之下,即使蒙面女身懷功夫也難以即時察覺,登時被爪個正著。
朱雲篷方察觸感有異,驚覺失禮,便聽得一聲「流氓!」臉上火辣辣的中了一巴掌。
這掌雖重,但卻沒有內勁後著,顯然對方也明白他此是無意之舉,先前又受他襄助之恩,是以手下留情。
朱雲篷一個踉蹌,連連道歉:「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話沒說完,衣袂飄處,倩影已遠。
朱雲篷苦笑撫著臉,自嘲道:「好吧……起碼確定她是個女的……」
眼看人影不見,暗想只能從被害人身邊的女性查起。若此人是隨機見義,恐怕難再有這種機會。
當回到自家時,已是凌晨兩三點的時間,反正毫無睡意,便將思緒所見整理一遍,以便回報任俠。
自行猜測可疑的兇手,既知嫌疑人是個女的,那被害人的妻子變成了頭號嫌犯,但想蒙面女的聲音甚是嬌嫩,不是印象當中的年紀。
朱雲篷不敢想那手上的觸感,想想都覺得無禮,誰知道當下四周會這麼暗啊!
不過像被害者這種欺騙感情,辣手摧花,玷汙多少純潔都不知慚愧的渣男,自己只不過無意間失禮於女,何必糾結?
朱雲篷甩了甩頭:「我怎麼拿自己跟一個渣男來比啊!」隨又想到,死的既然是個渣男,那他對不起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數,這是得找到猴年馬月啊?
腦中輪轉,想了一遍,一切還是回到原點,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起身果然見任俠創始人兼顧問的科技高手--曉玉,傳來王姓被害人身邊的女性資訊,多數都沒什麼亮眼的線索,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被害人的妻子在他出事前兩天,以匿名小號在社群網站上提到自己的遭遇以及想要離婚的打算。
此一線索讓妻子的嫌疑大增,但根據警方的消息,她在丈夫去世之後,一手抄持所有喪辦事務,並無異樣,若真是殺夫兇手,那演技也太厲害了。
朱雲篷先行駕車到烏金村,做一天的村里關心,再回自家時已是黃昏時分,一邊查閱早些得到的消息,一邊打開通訊器上的愛蜜思直播平台,今天蕾蕾有開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