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應該只是刮鬍子不小心刮到的!」
朱雲篷把手放到死者胸腹之上,緩緩輸出一口氣,靈覺探出,發現死者臟腑完好,毫無受創。內外皆無傷之下,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看他身材圓潤,細眼寬臉,一副腦滿腸肥的模樣,肚腩幾乎可當成游泳圈來使用,朱雲篷不免皺眉道:「到底是怎麼看上這種男人的,而且出軌還能被原諒……」
「拜託!因為當官的有錢啊!不原諒還能怎麼辦?」
「這樣還叫婚姻嗎?叫交易吧……」
「這你不最清楚了嗎?交易容易交心難嘛!當然挑容易的做囉!」
朱雲篷瞇眼細睨:「別把我比做這種渣男,我可沒那麼膚淺!」
老胡助鑑識人員將屍體送上擔架,續道:「所以渣男交得到女朋友,你交不到啊!」
朱雲篷一邊沉思案情,一邊道:「愛……是要用一輩子來證明的,為了脫單,就要把自己活得不清不楚,滿口謊言,這種事我可不幹……叫他們注意他脖子上的傷痕,我總覺得那是關鍵……」
「嗯……這下掛了一個近民黨的,我看最近不平靜了……你們任俠也看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麼吧!別讓有心黨派又有機會出來亂!」
朱雲篷笑道:「就是死了個渣男啊!不只是感情上的渣男,還是政治上的渣男!放心吧!消息絕對會跟商會互通的!先這樣囉!辛苦了!」
兩人揮手作別,朱雲篷立即通知北部任俠協會,將所知一概相告,但眼下連死者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若要用動機來查,那只要是看不慣這種渣男行徑的人都會成為嫌疑人。
無奈線索稀缺,只能暫且擱置,從死者身邊的人開始查起,這勢必得要公權力介入才有辦法拿到線索,任俠只不過是個不受政府企業管轄的民營組織,可沒有傳訊搜索的權力,況且此案已交由警檢偵辦,任俠能插手的機會已然不多……當然!也只是「不多」
朱雲篷依然用通訊器將死者資料查了一遍,一邊瀏覽社群網站,猛然看到近期開始追蹤的一名直播主--蕾蕾。想起昨晚在線上看她的直播到凌晨兩三點,仍不見她有絲毫睡意,但下播的時候反倒有點急,像是跟人有約一般。
這個年紀的女孩,多半還是會有些夜生活,想到這裡,朱雲篷不知為何心裡一陣不快。
看著她社群網站的名稱,雖然知道機會渺茫,還是在通訊軟體上試了一下。叮的一聲,通訊軟體響起搜尋到聯絡人的提示音,頭貼顯示還真是蕾蕾的模樣!
朱雲篷不曾想居然真有這麼恰巧的事,居然真的有人把社群名稱和通訊軟體名稱設置的一模一樣!連忙傳訊過去:「真的假的?」
好在他自己的頭貼也清楚露出五官長相,過不多時,便得她回傳寫道:「少帥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帳號名稱啊?」
朱雲篷如實匯報,就見她回傳:「哈哈!我記憶不大好,記不住那麼多帳號和密碼!」
「哈!到時候駭客一次全盜!」
「不要烏鴉嘴!」
兩人聊了一陣,才知蕾蕾的本名叫詹雨凡,若一名主播說出自己的本名,相信是有一定信任程度了。
朱雲篷頓時有種被依靠也被信任的特別感覺,就見她寫道:「今天上線的時候,可以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