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包利寒气的要死,“电话都都打到我和老李这来了,能不知道吗?!”
亦辞一双眼眸泛着三分冷淡,他说的憋屈又很不服气:“难道让那些人承认别人强,很难吗?”
少年的话让包利寒愣了愣。
从小就天赋绝顶的他们确实容易遭人非议,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实力从来都不是轻松得来的。
他们也在努力着被人认可,他们也是努力了日日个夜夜才成为了景阳高院中万里挑一的天才。
在电子竞技里,菜是原罪。
没有谁天生就无故,一个游戏里的意识、打法、手速,都是他们日积月累打出来、练出来的。
他们努力的成果不是别人随随便便一句“代打”就能评价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就会有无数的人质疑,揣测,议论纷纷。
“去年那场比赛的视频官方主持人发给我了,用不用我公布到论坛上?”包利寒抬眸问他们。
“不用了。”亦辞说。
“确定不用吗?如果不公布的话,一直都会有人对此不满,这样对你们也有很大的影响,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包利寒说。
“嗯,考虑清楚了。”亦辞手插在口袋里,“他们要是不满,那我就用实力把他们打趴下,我不畏惧谁,就怕有人畏惧我们。”
谢亦在一旁听着,也没有说什么,相当于默认了。
“那行。”包利寒会意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些什么,“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下周记得参加颁奖典礼。”
两个人示意,转身出了办公室。
两个穿着棒球服外套的少年出了的公室,他们双手插在裤兜里,沉默不语。
走廊上,两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被日光拉长。
少年们走在温和清晰的走廊里,走在草长莺飞的日光下,盛夏的蝉鸣声透过茂盛的绿枝传在校园里,不休不止。
没过多久,亦辞两人走到班级的门口。
走到门口那准备打报告的时候,谢亦两人看见讲台上站着一位特别年轻又漂亮的女教师,他俩目瞪口呆地愣了一下,直接僵在了原地。
站在讲台上的女教师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和黑色的短裙,因为天气转热的原因,她还扎了一个高马尾,从她的侧脸能看出几分清冷的秀气。
但谁又敢相信,这位看似可怕的英语老师,她竟然长了一张娃!娃!脸!?
谢亦愣愣地眨巴了两下漆黑地眼睛。
他以为是自己走错班了,寻思着就后退了几步抬头看了眼右上角的班级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
——阳光班。
他皱着眉头,眯了一下漆黑的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确实没看错。
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于是他凑到亦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她真的是阳姐?”
“谁知道?”他侧眸反问。亦辞也有点不敢相信,“他们不是说阳姐是女魔头吗?”
这他妈哪里是女魔头啊?
明明是仙女好吗?!
两人在门口小声嘀咕着,讲台上的乔思阳转身准备在黑板上写字时,余光瞥见门口的两个人影。
她顿了几秒,转身对门口的人说:“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这么久了报告也不打,是想一直在那站一节课?”
此言一出,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谢亦立马站直了身子,干笑了两声,说:“老、老师,这不是看他们在考试……”
“别以为你们两个游戏打的好就不用学英语了。”乔思阳写完考试时间就把粉笔放进了粉笔盒里,“他们游戏也一把好手,照样也要学英语。”
亦辞笑道:“学!那必须得学!有这么好看的仙女姐姐教英语,我看谁不好好学!”
班上的人附议:“对!必须学!”
乔思阳笑骂着说:“你们这帮臭小子,我还不清楚你们?想当初我教上一届阳光班的时候,阳光班还不叫阳光班呢。”
门口的两个人蒙了几秒,谢亦问:“那叫什么?”
“和ABC班一样的班级名,只不过后来我就申请把这个班级改名了。”
“老师为什么要为这个班改名啊?”
少年们停下了手中的笔,和谢亦两人听着她说。
“因为上一届的学生都不太爱说话,每天除了在班级里捧着个手机打游戏,真的什么也不干。”乔思阳叹了一口气,“当时我管他们啊,他们还有人不服气,后来我就想着,想教出一些活泼一点的学生。”
“刚开始教你们第一天书的时候,你们大概是我见过第一批活泼的学生,那时候我觉得啊,像你们这样活泼开朗的少年们,梦想就应该会一直闪闪发光。”乔思阳边说边看着他们。
谢亦想到了去年的那场全国大赛,他的神情从严肃变成开朗,少年倚靠在门框上,侧脸的轮廓被阳光洒上一层浅薄的光。
他笑着说:“那老师您为什么不把阳光改成冠军呢?”
冠军两个字,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亦辞转头看向身旁靠在门框上的少年,他仿佛看到了他身上的狂傲和那满身的反骨。
乔思阳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说起了上几届的学生:“因为你们李老师上几届教的学生也有部分去打职业了,但他们都没有拿到冠军。”
以至于好几年都不曾再回来过。
谢亦听了,他有些狂妄地笑道:“老师,您放心,日后要是能进入赛场,我们一定为您,为景阳高院拿一个冠军回来。”
全班:“说的好。”
别人做不到的,不代表他们做不到。
亦辞的想法和谢亦达成一致,他也付之一笑:“我赞成,如果以后我们拿冠军了,老师记得把阳光班改成冠军班哦。”
有你们这句话,乔思阳觉得也没什么可愁的了。
“行了,知道你俩厉害。现在还在考试呢,赶紧回座位写卷子。”乔思阳在讲台上催促了一声。
谢亦、亦辞:“好嘞!”
两个身形挺拔的少年回到座位上,谢亦翻了翻桌肚,在桌肚里摸索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发现,桌肚里除了几本书,好像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猛地抬起头,心里暗骂一声。
妈的,他!竟!然!没!带!笔!
他转头去看坐在旁边的亦辞,发现亦辞也在看他。
这下他不用问也知道了,亦辞也没带笔。
他妈的竟然都没带笔,还写什么卷子啊?!
他们寻思着,既然都没带笔,两人索性罢工不干了。
老子不写了!
然后他们就趴在课桌上睡起觉来。
一觉睡到下课,小测结束了。
亦辞睡眠浅,听到铃声就醒了,他抬起头来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他睁开双眸,面前站了一个人。
他左看看右看看,和乔思阳还有全班同学面面相觑。
发懵的亦辞:“……”
呃……其实他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