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说到了萧楚铭心中的痛点,他语塞了几秒。
萧楚铭一沉默,谢亦却笑道:“一看就知道了,说不定这小子心里慌得一批。”
萧楚铭:“……”
日了狗了。
他俩怎么说的都对?
萧楚铭忍无可忍,说话时带了点憋屈:“我怎么能不慌?我第一次进办公室喝茶,被这么多老师看着很社死的好吗!”
谢亦衣衫凌乱,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声音带了几分缱倦的微哑:“怕什么,顶多被训几句。”
完了,谢亦又接了下一句:“别怕小铭同学,哥会带你杀出重围(办公室)。”
萧楚铭无语:“……”
他能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有那么一刻,萧楚铭觉得他的亦神是个傻子。
但他也只能这么想想,当着谢亦的面说他还是没那个胆子的。
亦辞气势汹汹道:“呵,等会出了办公室,直接把姓谢的揍一顿。”
“妈的,你好意思说。”谢亦想到刚刚那事就来气,“刚刚要不是你拽我,我至于挂机吗?害我又要重新打信誉分。”
亦辞更加不服气了:“那他妈是你该呀。谁让你特么的拿个绿豆练度的骡子演我,百星局你拿个软辅……”
“我这不是拿来辅助你的吗?!不是你给的建议让我拿的?”
萧楚铭:“……”
“我开玩笑的你也信?”亦辞白了他一眼,“你第一把拿个打野一直跟着我,龙也不开一条,还不如好好玩你的射手,就知道躺分。”
“老子能躺为什么要C?”
“每次等着我带躺,怎么不见你带我飞一次?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吧?”
“我这是承认你比我强,所以等你带我飞。”
萧楚铭:“……”
谢亦这句话说的特别的理直气壮,亦辞气的半天无话反驳。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萧楚铭在一旁听的耳边嗡嗡作响,他站在中间劝劝那个又劝劝这个,完全忙不过来。
整个办公室里全是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的声音。
直到李政言走进办公室后,两个人才停止了争吵。
李政言站在办公室门口,怒瞪三人:“吵什么吵?办公室门口都能听见你们吵的是什么了!”
三人吓得一个激灵:“……”
谢亦两个人也是逼话不敢再说一句,和萧楚铭站在一块唯唯诺诺的。
李政言关上办公室的门,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教材书往办公桌上“啪”的一声,砸在办公桌上。
三个人缩了缩肩膀。
“刚刚我讲那么多班上的纪律问题,谢亦和亦辞,你们两个倒好,在下面还玩起了游戏!玩的好啊?!”
被点名的两个少年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
过了三秒,没等李政言继续说话,谢亦插了一嘴,小声嘀咕:“景阳高院不就是让人来打游戏的吗……”
萧楚铭站在他的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他默默的在心里给谢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哥,你牛逼。
要不是现在这种场合不合适,他真想给谢亦点个赞。
李政言很明显也听到了,他皱着眉问:“你说什么?谢亦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老师您继续,您继续。”亦辞见局势不妙,他立马出言安抚了一下李政言的情绪。
他说完还不忘越过萧楚铭掐了一把谢亦手腕上的软肉。
谢亦吃痛,疼的嘶了一声,他立马闭了嘴。
三人在办公室里听着李政言叨叨了二十多分钟,一节课都要过去了,谢亦边听边打着呵欠,困意弥漫上神经。
他有些犯困了。
亦辞听的倒是左耳进右耳出,他的心完全没在这上面,反而还在思考着挂机了,信誉分到底要不要补?
而萧楚铭心里边听着训还有些小欢喜,他突然觉得来一趟办公室挨训也是值了,因为他和他心心念念的两个人一起挨训。
这是他从开学以来,最开心最难忘的一天。
李政言最后叮嘱了几句就把人放走了。
几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亦辞闲散的关上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的空调冷气也随之被困在了里面。
外面热气腾腾,亦辞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糖果出来,他撕开棒棒糖包装,将牛奶味的糖果咬在嘴里。
牛奶味甜腻的味道蔓延至他的口腔,触感丝丝甜甜。
萧楚铭撞见,像是早上的疑惑瞬间开明起来,他歪头问:“孤神,原来你身上一股奶味是因为吃了这个牛奶味的糖果啊?”
亦辞借机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还喝牛奶,有问题?”
萧楚铭这个傻子嘿嘿一笑:“没问题没问题!”
三个人在走廊上又慢悠悠的走了一段路。
没过多久,萧楚铭停下脚步又问:“嘿嘿,那个,孤神,你这糖果还有吗?可不可以给我一根呀?”
“……”
亦辞停下步伐,一双琥珀色明亮的桃花眼眸眯了眯,有些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小子,多大了还吃糖?”
萧楚铭眨巴了两下漆黑的眼睛:“那孤神你不也在吃糖嘛……”
亦辞愣了愣,棒棒糖被他挤到右边的腮帮子里,鼓鼓的,半响都没说话。
谢亦在一旁都看笑了,语调带了几分慵懒的意味:“小铭同学,你家孤神从小就有个毛病你知道吧,那个毛病从小到大都改不掉的。”
“什么毛病?”萧楚铭不明所以。
谢亦则笑的一脸坦荡,尾音微微上扬:“糖、尿、病。”
“……”
这直接把亦辞成功激怒了。
他气的抬手就拎住谢亦的衣领,然后往楼道的墙面上推。
亦辞将他按在墙壁上,牙关咬的死紧,就差破口大骂了:“谢亦,你他妈刚刚是不是没被揍够?又飘了?”
萧楚铭吓得左顾右盼,生怕这里有什么老师路过似的。
他还不忘劝道:“孤神,咱消消气,消消气。亦神说不定是开玩笑的,放轻松放轻松,咱不气,气大伤身嘛。”
亦辞怒到极点,没搭理他,死死盯着谢亦。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谢亦生吞活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