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稳,你也认识陈墨啊。”她略显尴尬地看向秦稳,直觉自己会被陈墨看穿心思,所以选择暂时逃避。
“陈墨是我小学同学,一直在湖州,这学期和他妹一起刚转过来的,就是刚刚那姑娘的哥哥,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不过不是很熟。”脱口而出不熟的顾诗愣了一下,赶紧结巴着,“有次我差点出车祸,是陈墨同学帮了我。”
“嗯”。陈墨点了点头,一个字的敷衍加之眼中意兴阑珊,显然不想继续和二人寒暄。
“刚刚就是诗诗问林襄的,不过她不是在湖州上高中吗?怎么回老家来了?”秦稳插话。
秦稳和顾诗坐了几个月同桌了,也算是有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一人擅文,一人擅理,每次交作业的时候都配合得天衣无缝,有一次隔壁桌想借顾诗的文言文赏析来“借鉴”,秦稳自己还没抄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抄我们家诗诗的作业?经过我同意了吗?”这呐喊声穿过整个教室,正好被班主任胡子哥听到,惊得他刘海都翘起一截,透过镜片射出犀利的眼神,然后顾诗就杯具了,两人成了班里的重点观察对象。
“我姑把生意重心转回了祥林市,我们在这里上学更方便,前段时间林襄生病了,她的转学手续就拖了个把月。”
“我说你怎么放弃大都市的繁华愿意屈居于此,原来是因为这个。”
顾诗在心里琢磨,哥哥和妹妹不同姓,听他提起姑姑,应该是姑姑的女儿,一个沉稳,一个活泼,很好,不是恋人就好。
“我改天可以介绍你和林襄认识,我俩还算熟吧。”秦稳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顾诗回答。
陈墨则是一贯的沉默,他一只手撑着窗台,校服拉链敞开,里面的黑色T恤正是救她那天穿的那件。顾诗沉溺在回忆里,直到他表示快上课了要回去,她才回过神来,每次她看到那句“waiting for you”,陈墨都碰巧会转身离开,她也会在心里喊“等等”。
“诗诗,你傻了啊,赶紧把这道题解决了吃饭去。”秦稳表现得明显和名字里的稳不搭调。
“亲吻同学,麻烦你以后不要叫我诗诗,更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我们’好吗!”顾诗一字一顿地说着,边对着秦稳翻白眼。
“偶买噶呀,我的形象啊,都是这倒霉催的名字害得,我爷爷为什么要给我起一个这么引人误解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叫你诗诗,显得多亲啊,亲?天啊,我想起这个字就头疼,算了看你脸皮薄以后叫你大名吧,不过你也不许再提那个该死的外号了!”秦稳大叫,仿佛只要不叫他外号干什么都行
“成交。”顾诗扬眉,“难道你忘了你的一句‘我家诗诗’有多骚,上次被胡子哥听到足足折磨了我两个小时,你还故意编故事气我。”
“这叫策略懂不懂?我不那么说,他能相信吗?他不是没怪你嘛,你该感谢我,我可是牺牲了形象去成全你。”看到秦稳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坏笑,顾诗想到上次被胡子哥叫到办公室好一番旁敲侧击啊,威逼利诱啊,自己在一旁点头称自己并没有早恋倾向,他却偏要唱反调,说他对顾诗倾心已久,但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虽然早恋但是他绝对不会耽误学习,顾诗一时惊吓到没有反应过来,胡子哥以为她默认了,只恨秦稳不成器,看两人平时学习上互帮互助没有什么大碍,就没有把两人位子调开,虽然没有过于迁怒于顾诗,也把顾诗气得几天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