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眠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陷入“自证难题”。
但魅魔向来是个怕麻烦的种族。
想到先前沈砚绞尽脑汁同她自证吸血鬼,结果她怎么都不相信的先例后,荔眠心说她才没打算花那时间同沈砚自证呢。
爱信不信吧!
反正实话她是已经同沈砚说过了。
义正言辞地驳回了来自沈砚的双排“看病”申请,又无语地给了这人一个脑瓜崩后,两人的关系算是短暂地回到了数天前。
此时的外界艳阳高照。
荔眠看了眼天气预报,说是有35度。
荔眠坐在冷气充足的食堂叹了口气,光是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热意。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喜欢在太阳天出来。
想到沈砚害怕阳光的设定,荔眠忽有些庆幸自己今天出门前还是带了遮阳伞的。
饭后一番合计后,两人决定坐地铁回去。
等地铁的途中,荔眠板着脸问沈砚:“你还想和我分手吗?”
回应她的,是沈砚突然从背后紧抱住她,把脑袋靠在她肩膀处的动作:“不想了!”
毛茸茸的黑色脑袋埋在荔眠的颈间蹭了蹭。
后一秒,荔眠听沈砚若无旁人地黏糊道:“我们以后都不要说分手了,好不好?”
自今日一事后,荔眠总觉沈砚有些变了。
放在以往,这人才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同她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更别说同她这么黏糊糊的说话了。
但怎么说呢……
对于沈砚这种微妙的改变,荔眠本人其实还挺受用的。
但在注意到边上同在等车的路人朝他们投来的、那带些调侃和了然的视线后,荔眠莫名觉得有点脸热。
荔眠努力忽视那些目光,偏头狠狠揉了把沈砚的卷发叫人站直好好说话。
见沈砚没反应,她又往身后踹了一脚。
直到听到一声吃痛的“嗷”,肩膀终于得到解放的荔眠这才满意继续等起了车。
地铁的班次轮的很快,没几分钟就有一辆。
故而两人在地铁站没等多久,便搭上了回去的班车。
荔眠目前的住所和沈砚的离得还算近,莫约隔了两站地铁。
按照两人以往约会的习惯,沈砚总会在把她送到小区楼下后,再独自回去。
但今日不同往日。
沈砚今早毕竟才在医务室躺过,再加上这人此刻的气色依旧不算多好,荔眠便没想让他送。
她私心想让这人回去多休息会。
听到地铁抵达沈砚那一站的播报后,荔眠用眼神示意沈砚可以下车了。
怎料这家伙却开始同她装起耳背来。
“你可以下车了。”
“什么?”
“我说你可以下车了!”
“啊?你想吃小蛋糕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搞得荔眠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的。
她拿沈砚忽有些没辙。
一通交涉无果后,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到站的地铁关上了门。
故而沈砚最后还是跟着她下了车。
沈砚一路跟着她,熟练地走到了小区门口。
荔眠回头看了沈砚一眼,却见这人正眼巴巴地看着她:“阿眠,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荔眠疑惑了一瞬,而后似是大悟地把手里头的遮阳伞递给了他。
被曲解的沈砚有些黯然地抿了下唇,他接过伞,微微扯了下唇角,突然扯起旁的话题。
“阿眠,你觉得草莓荔枝夹心的蛋糕怎么样?”
虽是疑惑沈砚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草莓和荔枝的组合怎么会难吃嘛!
……
待荔眠回到公寓的床上躺下,她才慢半拍地记起一件事。
虽然中间隔了些小插曲,但荔眠心说今天应该还算是她和沈砚的一百天纪念日?
想到沈砚方才突然提及的“蛋糕”,荔眠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些天在奶茶店对沈砚说过的话——
“我们的一百天纪念日就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定一个四寸的小蛋糕一起庆祝一下好不好!”
难道沈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