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荔眠一直以来也只当是沈砚的吻技不好,还待磨练。
可在听沈砚将这事同刻板影响里,“吸血鬼吸血”的设定强行扯上联系后,荔眠忽有些哑然。
她先是沉默了会,而后又迅速反驳:“阿砚!你只是吻技太烂了而已啊!不要什么事都乱甩锅好不好!”
沈砚:“……?”
他……吻技烂?
听到这话的沈砚徒然睁大了眼。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荔眠,宛若晴天霹雳。
沈砚一时间也不再去想该怎么继续向荔眠证明他真是个吸血鬼的事了,反是神色恍惚地还真跟着怀疑起自己来。
他的吻技……
真的有那么烂吗?
注意到沈砚倏然变得无比落寞的神色后,荔眠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的话似是过于直白了。
她有点不知所措地“呃”了一声,旋即火速对沈砚展开了安慰。
荔眠安抚意味十足地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哎呀——我真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我又不介意这个……”解释中途对上沈砚朝她递来的那很是狐疑的目光后,荔眠立马又强调了句“真的”。
见沈砚不信,荔眠便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不嫌弃。
荔眠伸手勾住了沈砚的右肩,先是轻轻地拍了拍,而后抬手揉了把这人那头柔顺的卷毛,又稍稍用力地带着他的脑袋扣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她一边摸摸沈砚的头,一边语重心长地持续宽慰道:“我真不介意啊!”
“吻技烂那又怎么了!日后和我多练练就好啦!”
而被迫靠着女朋友的肩膀,疑似正在被好言安慰的沈砚此刻只能听见几个破碎的字词——
“……嫌弃你……!”
“……介意……!”
“……吻技烂……”
沈砚面色惨白的,疑似遭受了吸血鬼生涯中的头一次滑铁卢。
就在沈砚情绪依旧低落时,他的唇边忽然贴上来一阵湿热。
待意识渐渐回神,沈砚一抬眸便对上了荔眠那双深棕色的眸子。
而沈砚也才慢半拍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人抵在了沙发的角落。
身为始作俑者的荔眠正半坐在他身上。
她一手勾着他的后颈,一手抬起沈砚的下巴。
荔眠眸光熠熠地看着他,话里含笑地安抚道:“不要不开心了阿砚!”
同一时刻,两人的鼻尖相蹭。
伴着阵诱人的甜味,荔眠贴着他的唇瓣,小声地让他张嘴。
……
沈砚最后被荔眠抵在沙发上亲得有些面红耳赤的。
对方借着要教他接吻的由头,往后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他好几下。
不仅如此,荔眠后来还摆起了老师的架子,告诉他只有多实践才能有进步,并给他布置了一课三练的任务。
沈砚被荔眠缠得没办法,只能涨红着脸亲了回去。
可荔眠的血实在是太诱人了。
沈砚虽是有所克制,但还是“不小心”在最后一次咬破了荔眠的嘴皮。
腥甜的血液透过犬齿渡入沈砚体内的那一刻,他的眸子不觉泛起了点餍足的猩红。
但其后席卷而来的,却是阵萦绕于心头的心虚与歉意。
他神色晦涩的看向荔眠,却看到了女友眼底纯挚与满足的依恋。
这一刻的沈砚有些唾弃地觉得自己真是贪婪的恶鬼。
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同荔眠坦言一切,可这会的他却不舍地贪恋起和荔眠共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