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安然!你们怎么又要结婚?!”不等第二日,在安然和孔管家谈话的当天傍晚,安林眠、安麦、安图三人就叫喊着冲到了安然和安小鱼住的主院。彼时,安小鱼刚喝完药,两人正要上床睡觉。
听到喊声,安然、安小鱼对视一眼后,默默离开了床,规矩的端坐在了屋里的圆桌旁。不过片刻,哐哐两声砸门声后,三人闯了进来。
三人俱是又惊又疑的望着安然、安小鱼两人,在三人开口前,安然倒是先问了三人:“你们忙什么呢?”
“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安林眠吼道,“孔叔怎么说你们下个月十八结婚?!”
“这么激动干吗?又不是第一次结了。”安然很是平静。
安图挠头不解道:“乐乐,小鱼哥,你们不是结过了吗?”
安小鱼淡淡接道:“金国不承认龙隐村的婚书,只好再结一次了。”
安林眠看着颇为气恼:“可你们不是要回村吗?!”
“回啊,”安然道,“结完再回。”
安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为了小鱼的家人吧,这样也好…….”
安林眠:“好什么呀!都要开战了他俩搞起结婚了!”
安然望向安林眠:“什么开战?”
安图:“那就等小鱼哥和乐乐哥结完呗。”
安然看向安图:“开什么战?”
“那还有一个月呢!我可等不了了!”安林眠咬着牙喊道,“这群兔崽子!”
安然望向安林眠:“等什么?”
安图:“眠眠姐,小鱼哥的婚事最重要,你再忍忍,我最近刚学会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安然看向安图:“忍什么?”
安林眠一拍桌子:“忍不了!这气多憋一天都不行!”
安然:“…….”连连被安林眠、安图两人忽视,安然和安小鱼对视一眼后,双双看向安麦。
“麦子,你们准备做什么呢?”安然问道。
安麦道:“给小鱼出气啊。”
安然倒是知道是这事,他想问的是具体怎么做,但还没等他问出口,安小鱼先开口了,语气极其认真的叮嘱道:“别把人打死了,死了不好给祖母交代。”
安麦莞尔一笑:“放心,我看着呢。”
安小鱼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安然仍旧好奇:“你们要做什么?”
安麦微笑道:“礼尚往来。”
安然一头雾水,眨了眨眼,表示没听懂,需要进一步的解释。而安麦却道:“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等你们婚事办完再说吧。”说罢,就一手拽着骂骂咧咧的安林眠,一手招呼安图回去了。
婚期是在五月十六,安林眠来的这晚是四月初十,这天之后安林眠安麦安提三人似是不再那么忙碌了,时不时能在府里见到几人,偶尔一起吃饭。
日子一天天的临近,肃王府愈加忙碌,整日许多人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婚事虽有孔管家操办,不用安然操心,但安小鱼却极其忙碌。大大小小一切事情都要请示安小鱼,相应的,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少了。
这几日安然很少出门,因为每次出门总是会吸引许多目光。太子要娶一个左眼带有泪痣的漂亮少年为太子妃的消息已经得的满城风雨。
安然眼底那颗泪痣的特征太明显了,走到哪都会感受到周围人偷偷打探的目光,于是安然便不出门了。
安然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但他却想避开安小鱼一会儿,原因无他,因为他察觉到安小鱼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
其中的原因,安然也很清楚:十几天过去了,宫里一直没有再来人。
太子和太后,谁都没有妥协。
他们的婚礼是为了陆谦的皇祖母办的,而太后不认可他们的婚事,安然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四月末的一场雷雨,正式宣告了春天的结束,夏天的到来。自此,空气中开始有了热意,且一日胜过一日。
来到这个世界后,安然第一次喝到了冷饮,安林眠、安麦、安图三人亦是。
“芜~真爽~”喝了一大口加了冰块的酸梅汤后,安林眠发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叹完,瞥见安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探了探身子问道:“哎,安然,你咋了?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婚期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