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红日从海面徐徐上升,海面一片通红,三五头鲸鱼跃出金红色的海面,喷出数到金红色光柱,金柱在高空中化作点点碎金沉入海底。很快,红日完全蹦出海面,万道光芒劈开晨雾,云霞被点燃,火烧云满溢整个苍穹,瑰丽绚烂,瞬息万变。少年排成一排站在甲板上无声的欣赏着日出的美景,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少年们明媚的双眸,染红了少年们随风飘扬的长发。
“真美啊~不管看过多少次都觉得震撼。”良久后,安林眠轻声感慨了句,随后头一转,似笑非笑地望着贴在一起的安然、安小鱼两人,啧啧调侃道:“你俩怎么比新婚时还腻歪?这就是小别胜新婚?”
安然笑眯眯看着安林眠:“羡慕我有老婆?”
“........”安林眠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话,你腻不腻?”
安然:“不腻。”
安林眠又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望向安小鱼,道:“安小鱼,你家大不大?够不够住?”
“这还用问,眠眠姐,”安图朗声道,“小鱼哥可是太子,你没听金国人说太子是要做皇帝的,整个金国都是皇帝的,那未来皇帝的家能小?”
安林眠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靠!你也没说这么大啊!”东宫门前,安林眠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瞪着眼前巍峨雄壮的宫殿惊愕良久后,发出了一声撼天动地的惊骇声。
朱红高墙如巨龙般向两侧蜿蜒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两扇巨大的朱漆金钉大门向内大开,一百零八颗碗口大的鎏金铜钉如星辰般密布门扇,口衔巨大的赤铜圆环的椒图兽首双目圆睁,威严地瞪着从门前直排至门内深深御道的披甲执锐、肃穆整齐的东宫侍卫。
门前数十级的汉白玉台阶下,为首一位穿着青色圆领绸袍的中年男子欠身引着身后两排低眉垂首的太监宫女整齐划一的卑恭道:“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安小鱼面上毫无波动,指着为首太监打扮的中年男子侧头对几人道:“这是刘辞,是东宫的管家,有任何需要找他就是。” 随后又对刘辞一一介绍了几人,道:“和安顺一样,她们也是孤的朋友。”
“喏,”刘辞带着谦卑的笑答道,“奴才会照顾好殿下的朋友的。”
安图目瞪口呆的望着乌泱泱一群人,惊愕道:“小鱼哥,这些.......都是伺候你一人的?”
安小鱼微微点了点头,又对几人道:“先让刘辞带你们逛逛吧,东宫有不少空置的院子,喜欢哪就住哪。”
安麦笑道:“阿顺住哪里了?”
刘辞转身面向安麦道:“回安麦姑娘,安顺公子在梧桐苑住。梧桐苑除安顺公子厢房外,还有几次空房,奴才先带几位去梧桐苑看看?”
安麦微笑道: “那麻烦刘叔了。”
“快快快,走走。”安林眠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拉着安麦就朝宫内走,同时兴奋嚷道,“麦子,你快看,这屋顶都这么漂亮.......”
安林眠丝毫不等众人,拉着安麦快步走了进去,刘辞神色一愣,紧接朝着安小鱼迅速一拱手,道:“殿下,奴才先去了。” 说罢,提着衣摆迈着小碎步快步跟了上去。
安然抬头望着威严朱漆大门啧啧摇头。
安小鱼低头问道:“怎么了?不喜欢?”
安然又郑重地摇了摇头,严肃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话落,就见安小鱼神色瞬间慌了:“这不是.......”
“逗你呢!”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着安小鱼肩头,笑容满面道,“走吧,我也想逛逛……我这也是嫁入豪门了……”
豪是真豪。琉璃瓦,白玉砖,锦帷绣毯,珍宝盈室。大也是大,既有雕梁画栋尽显皇家威仪的桂殿兰宫,又有小桥流水幽静雅致的瑶台阆苑。
逛不完,根本逛不完。安然只逛了一小部分就累的不行了,靠坐在某八角亭的长椅上,两只酸胀的腿翘在端坐着的安小鱼腿上,累道:“走不动了,走不动了。床呢?床还有多远?我要躺床上。 ”
四周寂静无声,数十位宫女太监远远站着。
安小鱼边为安乐揉腿,边含笑道:“我背你回去。”
安乐一惊,迅速撂下腿,道:“算了算了.这么多人看着,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那我让他们都下去。”
安然忽而坐近安小鱼,道:“哎,安小鱼,你们这同性恋合法吗?”
“合法?”安小鱼困惑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道,“我朝法律并未对此有过规定,不过同性之事确实不多见。”
“那我们是不是要藏着点?”安然小声问道。
“不用。”
“可你不是太子吗?被发现了不会被弹劾吗?”
安小鱼淡淡道: “那让他们弹劾去吧。”
安然一怔,道:“什么意思?”
安小鱼眨眨眼,道:“我若是被废了,那我们就回村里,和爹娘苏苏小金一起,过我们平平淡淡的日子,不好吗?”
安乐神色渐渐凝重,盯了安小鱼片刻,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