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似是被惊到了,挠了挠头,过了一会才说道:“没说,只说是去找人。”
“王!八!蛋!”三个字被安林眠一字一句吼了出来,表情凶恶如凶神恶煞的魔鬼般。
安顺,祝你好运。安然在心中默默为安顺祈祷了句,并在安林眠再次怒吼之前,赶紧转移话题道:“哎,对了,我能走了吗?”
“当然当然。”门外侍卫殷勤答道。
“呼——太好了,蹲了六天监狱可憋死我了。”安然长舒了一口气,一手牵着安苏苏,一手嫌弃地甩了甩衣服,边道,“安小鱼,我想洗澡,还要吃饭,还要换身衣服…….”
安小鱼跟在安然身边,语气柔和道:“好,还想要什么?”
“睡觉,”安然道,“差点以为要死在这了,愁得我六天没睡好…….”
两人一路说一路走着,安小鱼的两个侍卫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钱怀孝、宋玉两人,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安小鱼、安然两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快步走到安小鱼声旁,低声请示道:“殿下,钱大人他们……”
回头瞥向地上两人时,安小鱼的神情忽又冷得吓人,阴冷道:“关起来。”
天青云白,春风怡人,正是阳春三月,空气中都带着花的芬芳。洗过花瓣澡、换了身柔软舒服锦衣的安然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味道。
自由真好,春天真好。心花怒放的安然脚步轻快的进了后院,安林眠一行人正在院中玩笑。
安苏苏、安林眠、安麦、安图、安东几人也刚换了身衣服,和安然一样,一个个脱去了粗布麻衣,换上了五彩缤纷的锦衣绸裙。
安苏苏穿着粉色罗裙,兴高采烈地在安林眠、安麦面前转圈,边道:“眠眠姐姐,麦麦姐姐,你们看,和咱们去锦衣阁看到裙子一样漂亮,一样软,咱们能买得起啦?”
安林眠慈爱地拍着安苏苏的头,笑道:“苏苏,咱买不起,不过你嫂嫂买的起,咱下次再去逛街把你嫂嫂也带上,好不好?”
安苏苏欣喜点头:“好呀,我想和嫂嫂一起逛街,买好多漂亮衣服。”
安然哭笑不得,走过来柔声道:“苏苏,只能在村外穿,回了村不能穿,知道吗?”
安苏苏疑惑道:“为什么?”
安然耐心道:“村里的小朋友穿的都是粗布麻棉,只有苏苏一人穿着漂亮衣服,别的小朋友没有漂亮衣服穿会难过的。”
安苏苏似懂非懂,懵懂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哥哥不让穿苏苏就不穿。”
“真乖~”安然捏了捏安苏苏肉嘟嘟的圆脸,“等哥哥买了桑树苗和蚕带回村,村里就能自己养蚕织布了,等到那时苏苏和其他小朋友都能穿漂亮衣服了。”
安苏苏眼睛一亮,道:“这次要买桑树吗?去年买的茶树苗带回去时,爹爹和村里叔叔伯伯可开心了。”
“种桑养蚕做什么?”先前跟在安小鱼身边的一个侍卫不明所以,开口问道,“太子妃想要多少丝绸,属下即刻命人去买。”
“……”
安然起身,回头看向那侍卫,脸上尽力维持友好的笑容,道:“我叫安然,你呢?”
那侍卫以拳抵掌,躬身回到:“回太子妃,属下凌风,同来的另一位是惊羽,我二人是殿下的贴身侍卫。”
“凌风呀,”安然走到凌风面前,拍着凌风肩膀,和善道,“我不是你们的太子妃,别瞎叫,叫我安然就行。”
凌风困惑地仰起头,问道:“公子不是和我家殿下成亲了?”
安然语重心长道:“这事比较复杂,以后你去问你们太子吧,总之,为了你们太子好,别乱叫。安小鱼呢?”
凌风道:“殿下在后厨做饭。”
安然一怔:“啊?都当上太子了还要自己做饭啊?你们这个朝代的太子待遇这么差的吗?不应该啊,你们这的文化和我们那也没差多少啊……”
安然一出来就研究了这个世界的历史文化,虽然金国不存在他的世界中,但各方面文化都大同小异,皇权专制社会。
“当然不是了,”正当安然琢磨安小鱼是不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时,凌风优越道,“我们殿下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伺候殿下的奴仆上千,哪里需要殿下亲自动手。”
安然纳闷:“那他去做什么饭?”
凌风道:“自然做给太……公子吃的。属下跟了殿下十五年,从没见殿下去过厨房,更别提做饭了。公子当真和我们殿下没关系?公子的原名是叫安乐吧?属下亲眼见过殿下和公子的婚书。”
“…….”
难道他找不到婚书!原来被安小鱼带走了!
安然:“别问我,问你们殿下去!后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