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鱼:“.......”
安小鱼挠着头看了安乐一眼,又小心翼翼看了怒气冲冲的安母一眼,犹豫半晌,最终看着安乐,吞吐道:“安乐,我觉得娘说的......”
安小鱼话没说完,就挨了安乐一记狠狠的眼刀,默默闭上了嘴。
“就知道欺负人小鱼,”安母被两人一来一去逗得没脾气,眉头舒展了几分,对安乐嗔斥道,“成了亲反而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你跟去了,小鱼要看顾你们两人,怎么看顾得来?”
“我不用他看顾,我有安小金。”安乐仰着下巴,威风凛凛地冲天喊了声,“安小金,过来!给娘表演个恶狼突袭!”
话落,只听远方传来一声气势汹汹的嗷呜声,一团灰黄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安母家的路尽头,一道残影奔袭而来,速度之快,如同火箭流星,眨眼睛就已能看清轮廓。
安小金长得飞快,仅仅半个月时间已经长大了一圈,初具成狼雏形,跑起来威风凌凌,如电如疾。
这半个月,安乐把安小金训的比狗还听话,但凡安乐喊出“安小金”三字,无论安小金身在何处、正做什么,都会不顾一切加速冲着安乐奔去。
关于这一点,安乐很是满意,更是得意。于是乎,安乐喊完就抬着下巴,神奇十足地等着安小金大展狼风,准备给安母一个大大的震撼。
安母确实震撼了,只见安小金飞速奔来,不走门而是一个跃步跳过篱笆,速度不减,随后,只听哐当一声,安乐、安母两人中间晒着三层草药的木架子轰地一下散了架,簸箕草药洒了一地。
安母目瞪口呆。
安乐大惊失色。
安小金及时刹住脚步,仰着头一脸单纯无辜地欢快地朝安乐摇尾巴,好似在求奖励。
安小鱼默默后退了几步。
安父听到声音慌里慌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茫然地“啊”了一声,看着几人。
院外,安苏苏奶声奶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远远传来:“金--金--弟--弟--等--等--姐--姐--呀---”
院内一阵沉默。
安乐觉得,他这次真是死到临头了。
“娘.....娘,”安乐喊娘的声音都在颤抖,伸着食指战战兢兢地指着冲他摇尾巴的安小金,颤颤巍巍道,“都......都是他干的......”
安小金依旧仰着头张着嘴摇尾巴。
安小鱼蹲在地上默默捡草药。
安父拉着安母的手腕,口中劝道:“阿叶,孩子还小,还小......”
安苏苏甩着两个垂着的兔儿发髻跑进院子,停在几人身边大口喘着气,抬头望见安母的表情忽然咬住了嘴唇,神奇的平复了呼吸,小步挪着步子往安乐身后藏了藏。
安乐不知所措。
安母深深吸了几口气,竭力维持慈母的形象。
安乐四处张望。
安小金直起身子扒拉安乐的腰,似是想要抱抱。
安苏苏又朝安乐身后挪了挪,将小小的身躯完全藏在安乐身后。
安父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没事没事,捡起来还能用。”
安小鱼低着头认真捡草药。
良久,安母伸手一指,目光紧盯安乐,严词厉色的下达了最终决定:“不准去!”
安乐不敢反驳。
安母转身进屋。
安父给了安乐一个“放心,有爹在”的眼神,小跑着跟着安母进了屋。
安小鱼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捡草药。
安小金直起前爪小跳着扒拉安乐的腰。
安苏苏慢吞吞从安乐身后挪出来,拽着安乐的衣角,怯生生道:“哥哥,娘亲生气了。”
安乐闭上了眼捂住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