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更觉尴尬,端起茶杯喝茶,掩饰自己的窘迫。
此时,安小鱼淡淡接道:“等安姑娘成亲时亲自尝过就知道了。安姑娘来此何事?”
安小鱼正为安苏苏梳发髻,脑袋左右各一个三角形的发髻,神似猫猫的两个耳朵尖尖。安小鱼话一出,安苏苏立刻扭头捂住安小鱼的嘴,口中嚷道:“嫂嫂,你别和她说话!”
安林眠:“.......”
安林眠弯身,带着极其温柔的笑容,再次为自己澄清:“苏苏,林眠姐姐真没想抢你哥哥的老婆--”
“不听不听!”安苏苏捂着耳朵,大叫道:“你个坏女人。”
已经十日了,安林眠还未原谅取得安苏苏的谅解,昔日总是甜甜喊她姐姐,如今成了坏女人。安林眠愤愤瞪了罪魁祸首安乐一眼。
安乐讪讪道:“我解释过了,她不听。那晚你当着那么多人约安小鱼,她是从围观村人口中听到你看上了安小鱼,要留下安小鱼当夫婿,因而才一心认为你是抢她嫂嫂的坏女人。所以......其实和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关系......要是安小鱼当晚真答应你了,苏苏就不只是嘴上叫你坏女人了.....”
不管他俩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苏苏心里,安小鱼就是她嫂嫂,抢了她嫂嫂的人就是坏人。安小鱼若是和安林眠成亲了,安苏苏怕是......要大闹婚礼了。
安林眠扶额,头疼不已,半晌,长叹一声,悔不当初。
安乐安慰道:“她还小,过两年长大了就懂了。她答应我了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叫你。苏苏虽然任性,但答应的事都会好好遵守的。”
安林眠又叹了口气,道:“先不提这个了,我们打算去西边的山林中狩猎,你们去吗?”
“狩猎?不是只有狩猎队能去吗?”安小鱼问道。
安林眠道:“谁说只有狩猎队能去了?只是平日大家尽量不去狩猎,但马上要入冬了,需要多猎些动物毛皮做裘衣。”
安乐道:“但去西边林子一日回不来吧?”安林眠口中西边的山林便是猫猫山后面的山林,一日时间往返狩猎恐怕是来不及的。
“自然,”安林眠果然道,“一般都要四五日。”
安乐犹豫了:“这么久,爹娘恐怕不会让我去。”
“放心吧,这次是和狩猎队一起,不会出事的。而且,”安林眠弯唇道,“村中裘衣都是紧着老人、小孩、女子及病弱之人先的,其他人想要裘衣只能自己去猎。你老婆刚来,又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肯定分不到。难道你不想为你老婆做个狐裘御寒吗?”
“.......”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你老婆的喊,安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安林眠说的没错,山中本就冷,又没有暖气空调羽绒服,到了寒冬腊月没有裘衣怕是很难受。安小鱼倒也罢了,但照安林眠的说法,村中裘衣是紧着老弱病妇先的,那爹娘或许也没有。
为了爹娘,也该去一趟,思索间,安乐听安小鱼道:“你在家等着,我自己去就够了。”
安乐看了安小鱼一眼,道:“一起去吧,多猎一些,给爹娘也做一身。”
“行!那明日你们记得去村中演练场挑件趁手的武器,熟悉熟悉,三日后出发。”安林眠不给安小鱼再劝安乐留下的机会,一拍手替两人决定下来,道,“我走了。”
晚饭时,安乐向安父安母说了要和狩猎队一起去林中狩猎的事,安母听闻后果然不愿让安乐去,不过在听到安小鱼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村中晚饭吃的早,吃完饭天色才刚暗,两人陪着安苏苏又玩了一会,待天色完全暗了,才一同回家。
两人径直回了卧房,推门之际,安乐忽想到一件事,停下动作,转头对身旁的安小鱼道:“如今有空房间了,咱们也不用挤一张床了。”安乐手指着院子东边的侧房,道:“你去那间睡吧?”
安小鱼沉默须臾,道:“那间还没收拾。”
“现在收拾。”
“天黑了,不方便。”
“有蜡烛。”
安小鱼不动。
晦暗夜色之下,安乐莫名觉得安小鱼平静的神色中似乎有些不情愿,于是问道:“还是你喜欢这间?那你睡这,我去那间睡。”说着,正要走,忽被安小鱼伸手拦下了。
“不用,我去收拾。你休息吧。”安小鱼说道。
虽说如此,但安乐仍旧贴心地去帮安小鱼收拾了房间。两人新房原本是为安乐表哥准备的,当初建房之时是将侧房作为两人未来孩子的卧房的,故而床是有的。但前几日收拾宅子之时,村人或是考虑到两人用不到这间卧房,并没有在其中添置多少家具,除了一张床,一张柜子,几乎再无其它。
安乐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忽然生出一种羞愧,家中大小活都是安小鱼干的,而他什么都不干,还住了最好的房间,安乐觉得自己像极了古代压榨奴隶的无良地主。
“要不......”安乐挠着头,吞吐着不好意思道,“咱俩换换吧,你去主卧睡。”
安小鱼看出安乐所想,淡淡开口道:“不用,只是暂时睡个觉而已,足够了。”
“嗯…..那你今晚先凑合一下,我明日找安爷爷要几件家具来。”安乐说着,迈步走了出去,“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