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秋让她与许云舟成亲!
桑中实在没料到一炷香之前许云霄告诉她父母双亡的消息,一炷香之后何惊秋亲自来劝她与许云舟成亲!
“伯母,桑中的父母的尸首还没见到,我每日寝食难安,怎能安下心来与许公子成亲呢!”
闻言,何惊秋轻轻揽她入怀,在背后拍打,为她顺气,“好孩子,我知道,可我与你伯父只想让你忘记痛苦好好的生活,你是我和云霄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只想让你幸福。”
她抚摸桑中乌黑的云鬓,温柔的像一朵棉花,桑中甚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一抹母爱,“我们商量过了,虽然之前是许胡两家商业联姻,如今胡宅不在了,可我们依旧觉得你是我们的准儿媳,你放心,礼金一样不会少,我们许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白露张大了嘴巴,像是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他第一时间瞅了眼寒苏的脸色,果然,寒苏嘴角绷直,眼睛直愣愣的写满了焦躁与不安。
桑中垂头不语,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寒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依桑中的性子,不想成亲一定会果断拒绝的,她没有拒绝,那就是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如果有了你兄长的消息,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的伯父会派人去接他,婚礼的事我让许云舟准备了,桑中,你好好想想,你与云舟成亲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何惊秋话带到,意味深长的看了寒苏一眼,慈祥的摸了摸桑中的头,“你好好休息,这几日不要乱跑了。”
何惊秋前脚刚出去,后脚白露关上了门,他倚在门上,确保外面没人偷听。
打趣道:“这是要逼婚的节奏啊。”
寒苏依旧半跪姿势,向前挪了挪,凑近了些,眼睛泪汪汪的,“他们目的分明是以成亲的名义从困住你,并从你口中得知南樛公子的下落,你要三思啊。”
“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是了什么,阿素没能在乐安身体里找到圣蛊,那只剩我与兄长了,在他们角度,我体内会一只,兄长体内也会有一只,所以他们才会拖住我。”
乐安身上是一道一道的割伤,阿素为了逼出乐安体内的蛊,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成功取出了银丝线。
桑中很是好奇,她想用不了多久,许云舟也会对她动手。
寒苏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悲伤,他望向窗户上的冰花,鼻尖发酸,睫毛上的小水珠颤颤,无力感使他心口闷痛。
“好了。”桑中揉了揉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软,很解压,稍微一柔就会变得凌乱,让她烦躁的心情舒缓了一些。
“我又不喜欢他,况且,我还没答应呢。”
寒苏嘴角微微下垂,别过头去,喉间哽咽,“我只是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
桑中垂眸掩住情绪,“放心,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没那么多功夫配合他们拙劣的表演,只要等到父母的消息,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们。”
如果父母被囚禁,她需要找到囚禁他们的地方,如果父母暂且安全,得知她要嫁给许云舟,一定会想尽办法与桑中取得联系。
傍晚,桑中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仿佛天地间一个孤独的剪影,风里裹着碎冰打在她的脸上,像针扎一样,她目不转睛看着鞋尖,任白雪将鞋尖埋住。
“姐姐。”寒苏捧来一个暖炉。
“白露怎样了?”
她让白露吃的药只能暂时压制他的病情,他体内的圣蛊还在沉睡,等身子调养的最好的状态,趁圣蛊未在他体内生根发芽,正是取蛊的好时机。
“他吃了药回去睡了,近几日白露总是身体发热,呼吸困难,姐姐,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桑中似笑非笑,指尖轻抚鬓角道:“他没得病,他的器官是正常衰竭,圣蛊肉白骨活死人我以为只是传说,直到在白露身上亲眼目睹,怪不得许家人如此迫切得到这两只圣蛊。”
寒苏半懂不懂,他对白露的事提不上兴趣,他目光下移,发现桑中衣领松了些,露出一节粉白的肌肤,寒苏弯下腰,为她整理好衣服,“天冷,姐姐的身子不耐风寒,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突然,他呼吸一滞,蓦然红了耳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与桑中的鼻尖近在咫尺。
桑中吻了他!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能看到她湿润的双唇得逞的往上扬,他发现桑中看他的眼神跟往常都不一样。
过了几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后腿,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脸颊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亲下额头而已,为何吓成这样,况且你是我买来的,我要怎样都可以吧。”
被她调侃,寒苏难为情的站稳,浅浅的吐了口气。
“你之前说,连‘姐姐’都不能叫了。”
桑中才想起来为了让寒苏无负担的离开,撇清主仆关系说过的话,她唇畔含笑,似一盏清茶氤氲的雾气。
原来是在翻老本,真是记仇呢。
“不让你叫,你不是还是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