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苏淡淡的道:“许云舟,他是桑中的未婚夫。”
白露:“……”
几人来到正厅,许家家主与家主夫人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看到桑中的瞬间,许夫人连忙走向前去,紧紧握住桑中的双手,如握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好孩子,这一路受苦了。”
“许伯父、许伯母,桑中的父亲母亲下落不明,乐安落在歹人手中生死未卜,胡府的下人全部死的不明不白,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对胡府赶尽杀绝!”
桑中因过于气愤身体而忍不住的颤抖,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即抓到幕后黑手,将他抽筋剥皮。
许云舟的父亲许云霄道:“我与你的父亲在生意上从从未得罪过人,就算有些小摩擦,也不至于要雇佣死侍灭满门呐!”
“好孩子,我与你伯父一定会鼎力相助,调查出幕后黑手,一旦有线索,会第一时间告知与你,现在,你要好好休息。”
许伯母撩起桑中鬓角凌乱的散发,别到她的耳后,“你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了,云舟,你快去带桑中休息。”
虽然没能从许家人口中获得线索,但她大概可以推测出,要灭胡府之人,很大的概率是得知蛊师族的秘密,她的父母弟弟都是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也是最有可能种下圣蛊之人。
然而,最有可能种下圣蛊的蛊师族圣女胡桑中恰巧躲过一劫。
另一位种下圣蛊之人兄长南樛,他此次回家只住了两三日,桑中落水之后染上风寒,他等到桑中风寒好转后就匆匆离开了胡府,旁人怎会知道,桑中已经将圣蛊转移到白露体内,另一只种在了胡府最不受宠的养子体内。
她不能去寻南樛,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南樛的下落,包括寒苏、白露与许云舟。
“姑娘,请跟我来。”许家女管家阿素将桑中领进一间庭院。
许云舟揽着她的肩膀,每一台阶都俯身扶着,每一个动作都体贴入微,生怕一眨眼桑中又会消失不见。
“桑中,这间庭院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你不喜欢让人打扰,我特意选了许家最好最隐蔽的地段,种满了花草树木。”他话音一顿,羞涩的低下了头,“本是等你嫁过来后让你住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谢谢你,许云舟。”
许云舟如同照亮冰窟的一抹阳光,温暖至极。
“谢什么,咱们都这么熟了。”
跟在后头的白露,听着两人你一句她一句的对话,眼神突然一亮,好似悟了什么。
“寒苏!”他凑近寒苏,自从遇见许云舟,寒苏一直面色阴沉,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是一言不发。
听到白露叫他,寒苏瞥了他一眼,“何事?”
白露踮起脚凑到他耳边,露出一抹坏笑,悄声道:“其实,你是桑中养的小情人对吧?”
寒苏抿紧嘴唇脸色忽然变得难看,白露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来劲儿,没眼色的追问:“许云舟是不是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俩的事儿?”
走在他们前面的阿素突然停下脚步,两人一不留神差点撞上去,阿素转过身来,伸出一条手臂挡住了路。
白露皱皱眉,莫不是方才两人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阿素姑姑,你这是?”桑中注意到寒苏这边的情况,挪开许云舟握着她的手,朝寒苏这边走来。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许云舟本明亮如春风的眸子忽然变得暗淡。
阿素向桑中躬身行了个礼,她对桑中的尊敬已经超过对待普通客人,“桑中姑娘,这两位公子的房间在隔壁。”
桑中道:“他们是我的贴身侍卫,跟在我身边即可。”
“这…”阿素面色为难,看看身后两位俊俏的年轻男子,觉得还是不妥。
“桑中。”许云舟打圆场道:“你之前说不想被人打扰,我便没有在这里准备仆人的房间,两位小公子只能暂时居住在许家仆人房。”
寒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知道寒苏不想与自己分开,更不想给寄人篱下的桑中添麻烦。
桑中欣慰的笑了笑,小醋包竟然忍住了。
白露可忍不了一点,免起袖子干架的架势,“什么!让我住仆人房,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让我怎么睡!”
许云舟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这位小友莫要动怒。”
他对桑中柔声道:“桑儿,你如果害怕,想让这两位护着你,那我让下人在院子里再建一座小屋罢了。”
话到这份上,桑中也不能再多说什么,许云舟给足了她面子,她总不能让许家人连夜赶工给寒苏白露建一座房子吧。
寒苏看出她的为难,堵住了白露的嘴巴,“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带白露去仆人房逛逛。”
白露不服气的手舞足蹈的挣扎,嘴里“呜呜呜”个不停,被寒苏拖了出去。
“桑儿,你领回来的这两位小友可真有意思。”许云舟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淡淡的道。
桑中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们不会叨扰太久的,如果没有凶手的线索,我们会离开。”
许云舟握住桑中的双手,眼神温柔的如泉水,映着桑中的面孔,“桑儿,你不用担心会麻烦到我,不要把我当成一位外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