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霖恩先行洗漱。
他换了一件轻薄的衬衣,最顶上两颗纽扣借口,下腹部微微有些紧绷,敞开了2颗纽扣,腹部的弧线顶出了一个立体的弧度。
他刚刚洗完澡,水滴还未干,挂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缓慢下淌,何霖恩找着自己的牙刷,忍不住嚎:
“陈渊!”
“干嘛?”浴室中的陈渊声音还带着回音。
“你买的杯子是哪个颜色?”
洗手台上两个蓝色的杯子,一个淡蓝一个深蓝,其实他有些色弱的,真看不出来区别。
陈渊也是个奇人:“蓝的———!”
何霖恩:“………”
“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陈渊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水声很大的缘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何霖恩生气骂了他一句,他最后说:“放着我来。”
等他洗完澡,浴室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何霖恩盯着他的腹肌一路走来,看见陈渊三下五除二地拿起杯子:“这个,你的。”
何霖恩接过:“你干嘛也买蓝色?”
陈渊坏笑了起来,他歪着头,发梢的水洒了出来,就这么半裸着,一手撑着洗手台,歪着身子看着何霖恩:
“你难道看不出来区别?”
何霖恩愣了一下,他色弱的事谁都没说过,毕竟日常生活不大影响,还担心剧组因此拒绝。
可此时陈渊压上,刚刚洗完澡的热气迎面而来,带着嘴角的坏笑:
“你色……”
“你他妈才色盲!”何霖恩推开他,摸着腹肌硬硬的,不由的想到自己,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男人,就应该拥有腹肌,而不是柔软的孕肚。
陈渊纹丝不动:“诶,我可没说你色盲哈,你自己上赶着认什么?你这个程度,最多是色弱,没想到啊,何霖恩。”
何霖恩一把抢过自己的杯子,用牙刷指着陈渊:“你敢说出去,我可以保证你不是色盲就是瞎子。”
陈渊嗤笑了一声:“你应该了解我对你没兴趣吧。”
何霖恩挤上牙膏:“这样最好。”
他刷牙,陈渊背身过去离开,不大的客厅两个人步伐匆急,水流声淅沥。昏黄的灯光下,人影摇曳。
直接何霖恩一切准备就绪,回卧室睡觉时,发现床上早就躺好一个人影。
何霖恩:“…………………”
“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他抱臂,“还是说你对我的床有兴趣?”
床上躺好的陈渊懒洋洋饭了个身:“按摩工总得有个床睡吧?”
何霖恩走进,看着他:“我有预约按摩工吗?”
陈渊坐起,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没预约你上我车干嘛?小O?还上车就睡,还是说昨夜被折磨到凌晨4点还是太早了?”
他缓缓站起,一步一步逼近何霖恩:“是你喜欢熬夜还是……”陈渊眼神下移,“他喜欢?”
啪!地一声,何霖恩一巴掌扇过去,
陈渊眼中的震惊挡都挡不住,他捂住自己的脸,下一秒,那眼底的震惊还未褪去,他就抓住何霖恩的双手,反身把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