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师,我们这一场是拍B超的戏!”
玛特国娱乐圈ABO戏《诞辰》拍摄中,四个人中的小O何霖恩躺在医院冰冷的检查椅上。
谁能想到,6年前最好的演艺大学东大科班毕业的他,电影出道,合作大咖,被誉为最有潜力的影视新星,走上金玛奖颁奖典礼。
那时他意气风发,怎能窥见今后一路下滑,从电影到无剧可拍,落得和前公司一身债务。
没办法,他找到对一个直男最羞耻的工作,也是唯一的出路,下海。
不仅下海了,何霖恩抱着男人至死也必须当上面的心情应聘了剧中2个A,全部被刷;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去应聘最后一个B,被面试导演一眼看上:
“你可以演那个O哦!”
何霖恩:“……”
就这样,他在3个月前进了这个组。
该说不说ABO的剧组管得还真是开放,《诞辰》拍摄方式十分国外。
床戏都来真的,也不给个套,美名其曰:
“我们拍言情只借位的!你们俩男的又不会搞出个孩子,戴什么戴?增加成本。”
想想也对,现实世界中俩男的根本不可能,也就痛一点,所以那天何霖恩笑着跟导演说:
“那省下的钱加到我工资里。”
“行。”导演很爽快!
“3,2,1,action!”
一声令下,剧组开拍。
何霖恩好歹也是10年专业演员了,从进大学第一天开始奔波各个剧组,作为男生肚皮上涂耦合剂还是很新奇的一种体验。
尤其是你还需要对着屏幕上空荡荡的屏幕说一些羞耻的台词时。
要不是欠太多债,谁来当怀孕的男O啊!
何霖恩咽了口气,双眼焕发演员专业的期待,开始走词:
“医生,孩子健康吗?”
“医生,你能看看孩子几个月了……?”
“医生,别告诉孩子他爸!”
他按剧本所说激动地抓住真从医院拉来当临时演员的检验科医生,发现对方眉头一皱,医用口罩松松垮垮地剧烈抖下来了:
“不不不不……对!”
医生结巴道,何霖恩想什么不对?
我词都说准了的啊。
“医生,您的词。”何霖恩提醒道,NG太多他可不愿意。
然而医生目光如临大敌,何霖恩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绝对是看到了什么一口气摧毁他三观的东西。
什么嘛,不就是拍个ABO剧嘛。
也确实,何霖恩想,医生这种职业本科八年,在以严谨和专业理性著称的知识海洋中披荆斩棘,自然对ABO体系中男性生子概念很震惊。
不说他了,何霖恩一个演员刚知道时也接受不了。
他放缓语气安慰道:“医生,说词,别怕,我们这是演戏,现实生活中您比我专业,不可能的。”
谁知医生抖得更厉害了!“不不不不会吧!”
导演瘪着嘴走来:“你怎么了?跟你说了是拍戏拍戏,别带入现实,哎哟你们医学生!”
下一秒,医生转过屏幕,指着屏幕上黑白分明的圆形囊袋,说出了今天第一句完整的话:
“真有孕囊……”
“何老师肚子里真有一个发育完整的孕囊!”
“什么?!”
何霖恩差点晕过去,掐住自己人中顺了口气和导演一起挤到屏幕前:
“导演,你们的特效那么先进了?”
导演眯眼:“我记得我们这部剧投资不大,因为不能玛特内上映,所以都是后期做特效啊。”
“那……”何霖恩指着屏幕上圆形的,隐约还能看见发育出来手脚的物体:“这是什么……?”
“一定是你们医院设备坏了!”导演当机立断,拍了拍何霖恩的肩:“别东想西想,你也是专业演员,你是男的,不会怀孕。又不是拍个ABO的剧就变成真正的O了。”
这话有道理,导演又调侃道:“再说你是真正的O你官配相方还不一定是真正的A呢!”
“哈哈哈哈哈。”剧组响起欢快的笑声,何霖恩从来没想过他怀孕。
拜托!他是男的诶。
之前跑剧组坏了胃,又摔下过威亚伤了腰和腿,几年娱乐圈浮沉什么都没得到,只得到一副差身体。
前几个月正是他一边拍剧一边跟前公司打官司的时候,娱乐圈就这样,合约都是卖身契,整夜整夜疲惫,何霖恩一根烟,一滴酒都没碰。
现在想想男人就需要些烟酒才能保持心理健康啊。
导演换了医生:“把你们医院最分得清幻想和现实的医生请过来!”
一位小姐姐过来了,何霖恩先跟她介绍:“这机器坏了,还保留着你们上个病人的图像,你不用怕,直接演就行了。”
小姐姐嗯地一点头,发誓绝对比她师哥强。
“好了好了,事情解决了,就一个书读傻了的坚定唯物主义者内心受到了动荡,再加上那机器坏了,我们继续。”
何霖恩又躺了下去。
词又得从头说一遍了,好累。
最近真的好累,好疲倦,天天想睡觉。
早上起不来,他赔了导演三个当初床戏挣的避孕套的钱了。想着今天拍完一定早点睡觉,不喝咖啡熬夜了。
唉,演员嘛,哪个血液里不是咖啡灌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