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还给我?”祝阙微讶,前几日苻越总问银沉所在,每逢睡前还要确认再三,祝阙觉得陛下可能是这么多年和自己的枪待着已成习惯,反正现在不急用,于是还把枪交给他保存。
“把我的也还给我吧。”
听到这话,祝阙硬着头皮掏出碎成数十片的不归,顶着苻越压迫感极大的目光放到他手里。
苻越出乎意料地没有怪他。
他一松手银沉就迫不及待地化作流光,钻进祝阙的手背。
眼见那二位又要执手凝噎,白辞霜出了声:“苻越,该走了,从这里到京都要好几日。”
“好。”
祝阙送他们到门口:“师父,师弟,这是西南的特色灵果食水,你们拿着。阿越,过年时我的明阙府希望是干干净净的,否则我只能去住皇宫了。”
白辞霜和烛灰实在受不了二人如此腻歪,拿上乾坤袋便御刀走了。
苻越见状也抽出白剑跟上去,最后抛下一句:“爱卿若是不满意丞相这个称呼,那就搬到皇宫我给你个其他名分。”
其他名分?
被留下的祝阙一个人愣在原地心思百转。
这次上路白辞霜坐在烛灰的长刀上,他没有开神识,飞出了几十里路过一片森林时,白辞霜和苻越对视一眼同时停下,烛灰有些疑惑,还未发问就听白辞霜道:“苻越,你先走,前面有一片湖,我与烛灰下去休息片刻。”
“师父,我并不累……”
白辞霜打断他,露出一微妙的笑:“师父累了,想下去走走。
苻越收到白辞霜的传音继续往前走了。
白辞霜和烛灰落在湖边,烛灰掏出妖果补充体力顺便淬炼身体,白辞霜一个人向湖边走去,他看了一圈从湖边随手抓了一把细草,然后回到烛灰身边坐下。
没过一会儿,苻越回来了,身后黑锁链绑着五个穿着相同制式黑白色道袍的修士。
这道服好像似曾相识,白辞霜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师父,都在这儿。”
白辞霜走过去,把吃起来甜甜的草分几根给大徒弟,可惜苻越不领情。
于是他收起草,十分不理解地问那几人:“一个问心境大成,四个问心境入门,还敢跟踪几个看不出修为的人,你们这是嫌命长?”
五人沉默不语,苻越开口道:“他们是天行宗的人。”
“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那五人面露懊悔。
白辞霜看了苻越一眼,传音道:“你知道他们?”
苻越答道:“他们的衣服我曾在宫中一个人身上见过,师父若想见那人可以探我记忆。”
“不用了。”白辞霜连忙拒绝,“我还能不信你吗?”
烛灰顺着他的话看向苻越,苻越睨了他一眼。
“停,我错了,说正事。”白辞霜拉了把烛灰。
“祝阙所言果然不错,这两日一直有人打探城主府,只是他怕打草惊蛇,一直没有动手,特意提醒我们试你们一试。”苻越看向白辞霜,“师父,刚才我和你们分开,他们便跟着停了下来,说明目标不是我,而是你和师弟,我看他们不够聪明,可以再诈他们一诈。”
“不用这么麻烦。”白辞霜走到五人面前。
五人看到白辞霜靠近,又开始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白辞霜叹了口气:“你们真不说?我要搜魂了。”
“搜完魂神智是否清明完整就不是我能保证的。”
几个人嚷嚷起来:“果然是魔头!”
“师父们说的不错,果然手段残忍!”
白辞霜封了问心境修士的嘴,瘦白的指将要搭到他的额头上,旁边几个修士再也忍不住:“不要动师兄,我们说!”
“我们几个接宗门的任务到周行国西南来找一个妖。”说着他抬头盯着白辞霜的眼睛,“你和那个妖长得一模一样,我们有所怀疑,这才跟着你们。”
白辞霜转身看了苻越和烛灰一眼,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另一个修士喊道:“魔头!你欺师灭祖,强闯空明殿,夺宗门至宝,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他闭了嘴。
欺师灭祖?杀人夺宝?这是我?
话说我只是随口编的,他看着烛灰,谁料到我竟然真的有师父,还是真的早死的。
苻越开口便带笑:“师父原来如此英勇善战,上天行宗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无耻之徒!”
“无能之辈。”
白辞霜挡了苻越放出的黑雾:“继续说。”
“我们几个是新入门的弟子,只知道你杀了自己师父,就是我们的宗主,还盗走宗门宝物,因此宗门发下任务,让天行宗人分开寻找,但凡发现消息即刻上报。”
“你们报了吗?”烛灰突兀地发问。
“当然!”
其他几个人纷纷向他投出愤怒的目光,那人才讪讪地闭了嘴。
苻越道:“师父,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