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的筹码还挺大的,刚才她已经给陆淮洲输了不少钱了。
男人眉梢轻挑,一脸无所谓:“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洲哥,麻将可不能光靠运气,我们都是老油条了,输钱是小,万一给妹妹打哭了怎么办?”温衍又开始口无遮拦。
这话入了岑桉的耳,她胜负欲上来了,有些不服,反问他:“那要是我赢了呢?”
温衍挑眉:“成啊妹妹,你要是赢了我新提的跑车借你开一个月。”
“好啊。”岑桉应道,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你这话大家可都听见了哦。”
“嗯,听见了。”陆淮洲很配合的应了一声,手随意搭在她的椅背上,顺手帮她摸了一张牌。
三局下来,沈野胡了一局,剩下两局全是岑桉自摸。
温衍一脸被诓了的表情:“妹妹,你是真不会还是装的?”
岑桉耸耸肩:“真不会,今天头一回玩。”
她所谓的“不会”,并非温衍理解的全然不懂。小时候于女士在家里和一群麻友们经常打牌,基础规则她还是知道的,只是没实战过。
南北方麻将虽有些差异,但大差不差,她学东西快,刚才看了两圈,大致的玩法已经摸透了。
陆淮洲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这么厉害?一学就会?”
岑桉笑答:“是洲哥教得好。”
后半场一直是岑桉在玩,陆淮洲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她摸两张牌。温衍在一旁起哄,调侃他们是“夫妻同心”。
岑桉脸皮薄,被调侃的有些脸红,可陆淮洲没否认,她也只是笑笑,没接话。
一晚上下来,岑桉不仅把前半场输得筹码赢了回来,还翻了一倍。
牌局散场,几人挪到沙发区唱歌聊天,岑桉被烟味呛得喉头发紧,低声和陆淮洲说要去趟洗手间,便匆匆离席。
她本想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一下,却在走廊拐角意外听到了两个女生的对话。
“不明白陆淮洲这次什么品味,平时至少还找个像模像样的玩。”
“图新鲜吧?那女孩看着挺单纯的。”
“她长得还行,和沈媛有的一拼了。单纯我不认可,装的好罢了,这圈子里哪有单纯的人……洲哥儿估计就图个色吧。”
“男人么,都一样。”
这话落入岑桉的耳里,她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正犹豫是直接进去还是转头回包厢,那两个女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恰巧撞上她。
一个是温衍身旁的女人,一个是发牌的那个女人。
她们眼里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窘迫,全是轻蔑,好像她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岑桉回到包房时,没有看到陆淮洲的身影,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半开的阳台门上。
陆淮洲正站在那里,指尖夹着烟,身侧是同样在吞云吐雾的沈媛。
烟雾在两人之间轻轻缠绕,将两道身影晕得有些模糊,却又在朦胧里透着一种旁人插不进的亲密。
岑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闷闷的疼。
好像,只有沈媛那样的人,才配得上与他并肩站在一块。
沈媛指尖夹着烟,回头看了眼在里头端坐着的岑桉,语气带着点揶揄:“你今儿喊我来,就是故意让我输钱,讨你的女人欢心?”
她坐岑桉下家,几轮下来看似随意的出牌,实则全是精准喂到岑桉手里的好牌。
陆淮洲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输了多少,算我的。”
“我差那点钱吗?”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娇嗔的不满,“为什么偏偏让我输?不让温衍输?你明知道我好面子。我不管,你得好好补偿我。”
男人抬眼,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贵气,随口应下:“看上哪个资源随你挑。”
沈媛耸了耸肩:“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