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但又光速略过了这个问题,让我们愉快地忘掉它,再也不去想了吧。
默默地收拾狗碗拿去洗掉,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有人形了,那他自己的碗自己洗啊!说完就把碗塞入他手里让他洗了。
弑魂把碗捧在手里歪头,标准的狗狗疑惑脸。
喔,平常她洗碗的时候,以昆昆的角度是看不见自己在做什么的,应该不会洗碗。于是蓝鸢就教了教,让他下次自己洗。
弑魂学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等?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我今天的目的是要先报仇雪恨的啊!
自己刚刚抓住她的手腕时试探了一番,没有魔力涌动,她应该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啊?装腔作势?闹半天,结果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吗?傻子克高手是吧?
蓝鸢去把洗干净的狗碗狗勺归位,拿来牵引绳和口罩:“出去玩?”
弑魂眼睛一亮。
……
幸好现在没有尾巴,差点就摇起来了!
反应过来后怒极反笑,血色的眸子在魔力涌动下隐隐发光,杀意渐起,“呵,亲爱的大小姐,还以为我是那条听话的蠢狗呢?”
蓝鸢叹了口气,嗤笑:“哈,你也知道蠢啊?教了一个月才学会坐下,明明听得懂人话,跟我演得好玩吗?果然是个心机狗!”
“老子不是狗!还有老子那时候是真听不懂!”经过蓝鸢一骂,弑魂本来意识到了这句口癖不妥,想改掉的,但他竟然也和蓝鸢一样,一生气就称上“老子”了。……这不重要。跟她解释个什么劲儿啊,主要是这女人明明法器都在我手上了她怎么还有恃无恐的啊!非得给她点color see see book!
“这时候还敢骂我?你的虚张声势我已经识破了,留遗言吧?蓝、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