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用苦恼养孩子了。”
江晚半是恼火半是心虚。
“不必。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助手,哪有什么才能。”
“而且,森先生难道不知道这苦恼自何而来。”
“说起来,我那不省心的下属叛逃之后竟然还来向我讨要了一笔巨款。”
“森先生得到的难道不必这一笔巨款更有价值?”
江晚微抿上唇。
森鸥外神秘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
他开口了。
“我倒是听说,西川小姐曾向我的下属表白过。”
???
江晚疑惑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森鸥外。
你在说什么屁话!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我向你的下属表白?
不要诽谤我!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不要试图恶心我!
在江晚质疑茫然愤怒的目光中,森鸥外只是一脸高深莫测。
【有的,小晚,有的。】
【你忘了吗?】
【当时你为了恶心太宰,说出了……咳咳。】
江晚觉得天塌了。
那一瞬间的惊诧后是痛苦悔恨,是恨不得回去扇自己一巴掌的绝望。
“看来西川小姐想起来了。”
森鸥外微笑。
江晚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开始颤抖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早只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初的你是皮开心了,现在感到社死了吧。】
不要这样对我好嘛,江晚绝望地想。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啊!
为什么森鸥外会知道啊!
江晚睁开眼,眼里一点泪光一闪而过。
“没有的事。森先生,没想到你还挺关心这些。”
“捕风捉影的事不要信。”
“作为港/黑首领,关心小辈的感情生活也很有必要。我可是很支持的。”森鸥外一副长辈的样子。
“不妨近水楼台先得月,相信大家都会理解并支持的。”
并不是,并不是这样的啊。
“我和太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江晚停顿了一下,“我们只是朋友。”
应该算是朋友吧?不能吧不能吧,好歹不能是敌人吧。
看着森鸥外诡异的笑容,江晚忍无可忍。
“森先生,您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朋友吗?”
森鸥外敛去了柔和,毫不掩饰地释放久浸黑暗的上位者威压。
“这就是西川小姐你掺和港/黑任务,太宰治叛逃的原因吗。”
“我作为监护人行保护职责。”江晚说,“太宰的离开,森先生不是知道吗?”
森鸥外周身有三个标签被特意标红。
第一个在发际线上【中年危机——地中海】
第二个在眼睛边【三分凉薄五分阴鸷两分愤怒】
第三个是手边的红茶杯上【是男人就上红星二锅头】
江晚“……”
有病啊,79588。
“什么任务?那天我去找孩子们,谁知道有一伙人全副武装意图私闯民宅,暴力破门。难道正当防卫也不行吗?西川正人那孩子可是我亲自捡来的弟弟啊。”
“本来我是想把他们送警察局的,但是毕竟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还是很害怕的。我太害怕了一不小心就走火了。而且我只是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后面我什么都不知道。”
“做姐姐的一片维护弟弟之心,想必森先生能理解吧?”
“太宰君已经背叛港/黑。港/黑已经发布通缉令,想必过不了多久,通缉令就可以撤下了。”
“所以,你之前果然就是在骗我对吧!”江晚愤然控诉。
“说什么你的下属太宰,说什么你很支持,说什么加入港/黑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太宰已经叛逃了!”
“???”森鸥外难得疑惑。
“真讨厌!我要回家吃饭了!”江晚大声说。
“再不回家吃饭就过饭点了!”
“……我和福泽阁下是多年好友,感情深厚。你可以把这里当做家。”
“……呕——”江晚尴尬地捂住嘴,“不好意思,森先生,失礼了。”
不差这件。森鸥外腹诽。
讲个笑话,港/黑首领变态幼女控黑心人间至屑和敌对组织武侦社长正义之士一身正气身家清白的银狼是多年好友。
并不清白。
同门师兄弟,多年是真的。
好友?这真的能说出口吗?
这不太能说出口吧?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