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委托啊！”江晚双手撑在桌上。

“工作使人快乐！”

完了，她疯了。

“很可惜，没有。前辈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预约一下吗？”国木田拿出了本子。

“我有那么脆弱吗！”江晚嚷嚷着。

她和乱步对视一瞬，她觉得自己眼中的笑意已经被看见了。

乱步拿起玻璃珠，看着它折射出的绚丽光彩。

泡沫吗？像泡沫一样……

这孩子……福泽谕吉皱着眉。钻牛角尖了吗……

摸鱼的一天结束了。

今天的江晚回社长家住了。

江晚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她其实还是很难受，只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看着自己手下稍显扭曲的图画，默默把它撕了。

明天江晚要去给上个委托收尾巴了。

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织田作带回来了。

她嘴角挂着微笑，看着手底下那一堆纸屑。

有人敲门敲了三声。

“请进。”江晚连忙回答，不再去想那些不道德的计划。整个人又温柔无害起来了。

门开了。

“西川。”

江晚看向乱步，手指蜷缩，将那堆纸屑抓住了。

指甲和桌面刮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多依赖武侦一点吧”那个少年逆着光这样说

着。

西川晚打了一个颤，艰难地笑了笑，“这是一个大麻烦。我不能拉着整个武侦下水。”

“乱步，我其实不是很伤心。”江晚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下去。

“我只是想去反抗一下命运，我想去改变一下。”

“但是命运是很可笑的，很戏剧性的。乱步，我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但是如果我现在不去尝试反抗命运，我会对不起未来的我。”

乱步懒散地坐在榻榻米上。安静地听着江晚吐露那一点幽深的似真似假的心声。

“我……不是好人。乱步。但是我想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不过放心！”刚刚充满易碎感的少女突然亢奋起来，“我不会惹出大麻烦的！”

“噗嗤——”乱步轻笑。

“西川，你在故乡也会这样吗？”

“……我不知道。”江晚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会不会怎样？

江晚好像记不得了。

“你首先是你自己。”乱步说完就走了。

江晚看着乱步带上了门，她像是卸了所有力道，纸屑撒落开来。

她看起来空洞洞的表情上有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79588波澜不惊地看着她眼底那空茫的冷意和悲戚。

“八泡啊，你觉不觉得我以前的记忆有点问题啊……”江晚语气沉沉。

“太正常了，太合理了。或者说没有一点阴暗的想法穿插在记忆中。我不觉得我是那么温和的人。”

【你现在才发现吗？毕竟我们需要你来做任务，所以让你以前的记忆全是美好的，太过违反道德的想法被暂时封印了。当然一切结束后记忆会解封的。】

真是装好人装久了。连这么不对劲的记忆都不怀疑了。江晚自嘲。

“无所谓了。”她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难怪我那么想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