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店员姐姐笑容都看着有些牵强。
江晚向他走去,脚步过分地轻快。
“别为难店员姐姐。你怎么不要一杯不加咖啡的咖啡?”江晚扯着太宰治的后衣领,玩笑似地说。
店员:你是来添乱的吧!
不详的预感在看到那位有着过分美貌和过分难缠的少年双眼发光时达到了顶峰,店员姐姐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对呀!西川真有眼光~”太宰治欢快黏糊地表达快乐。
江晚“……”藏在袖口的刀有点滑呢。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江晚手部发力,拖着太宰治走了。
“喂喂,别这样扯,脖子要断了,腰要断了。”太宰治抗议,最后竟咧开嗓子拖长声音大喊:“武侦的人要——呃啊”
江晚将手用力一抖,被衣领勒住脖子的太宰治不再乱说了。
“就算有事找我也不必下这么狠的手吧,西川你这样子怎么不在织田作面前表现出来。”太宰治半真半假地抱怨。
“呵,真得让那群小鬼看看你这副嘴脸,挟持三好市民,啧啧——”
响亮的“啧啧”声让江晚眼尾的弧度更凌厉了。
眼看着这位马上就要对他暗下杀手,太宰治说:“请我吃饭,我就不告发你。”
江晚狐疑地看着他。手已经按在袖里的鞭子柄上。
“我钱包掉了,就在我尝试倒吊着能不能感受到大脑充血的美妙的时候。”太宰治说。
“可以。不过我选地方。”
太宰治低声嘟囔:“可恶,这狸花猫趁着织田作不在就以武力恐吓。明明是有事要找我…”
这音量刚好让江晚听见,江晚扯了扯嘴角,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
太宰治“……”
他看着新贴出的招牌上写着“一周年庆大酬宾!店主特意从家乡重庆带来超正宗的火锅底料!不辣不欢!全场菜品九折!锅底七点五折!”
他的腿莫名有种想跑起来的冲动。
“请进,太宰先生。”江晚微笑。
看着她指间的闪光和袖口露出的一点漆黑。
太宰治默默抬腿。
江晚点了一个鸳鸯锅。
“月光很温柔吧?”江晚摆弄着碗碟,给两人调好了蘸酱。
一碗辣椒致死量,一碗半点辣椒看不到。
江晚将致死量的那一份放在自己面前,将清淡的放在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听着那句话不作声。
“若是人心情舒畅则是月色如水,温柔缱绻。”江晚神色略显悲凉,“但是若是在意之人离别,则感月色凉薄如雪,寒彻骨髓。”
太宰治盯着江晚,那双鸢色眼眸像是浸在污泥中的枯萎枫叶,晦涩艰深。
江晚看着这双眼睛,感觉一股寒气自脊背升起,她稳了稳心神,继续点破。
“离别,无非就是生离死别。”
太宰治出乎江晚意料,他非常地冷静,冷静得像是亘古的千里冰原。
“是他吗?是他做的?”太宰治轻声说。
毕竟没有其他人选了。
像是听懂了那两个“他”的区别,江晚轻轻颔首。
看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冷漠下来、但那双眼睛藏在阴影下看得并不分明,江晚恍惚之间听到了冰面下冰层开裂了声音,密密麻麻地大片炸开,她金色的眼眸仿佛浸过冬月里的山泉水,没有任何动容。
“我最近接了一个很麻烦的委托。而且我的其他朋友不能也不会参与。”江晚严肃地说,“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找我。”
“主要是我不确定我去了委托地点后能否在那时出来。如果需要任何武器,请告诉我。”
太宰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是意外。
“我也想让月光永远温柔。”江晚回答。
“还不错嘛。”少年轻笑一声。
“这顿饭还是让我来请吧。”少年潇洒地掏出一张卡。
【他请客,但用的是中也的卡!】
江晚无奈地保持沉默,同情着劳模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