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泡福尔马林吧!太过分了!谢蒽扯出了一个微笑。
小男孩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过糖,突然抓住了谢蒽的袖子,“不,不用糖…”
谢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手伸进了衣兜里。
难道是要钱?还是小饼干?谢蒽想着,轻轻挣脱了小男孩的手,一边伸手摸,却陡然僵住了。
衣兜里有三个小包。
谢蒽的手紧紧地握住那三个小包。
我不聪明,但是不傻。谢蒽想到了不科学的事情,但是仍不愿相信。
肯定是她们搞的鬼!这也不是不可能!
小男孩在谢蒽抽出袖子时,神色不禁黯淡和绝望,但是他还是坚持说完了,“可…可不可以…救我哥哥!求您了!”
啊!谢蒽怔住了。
原来是这样一个剧情啊!谢蒽恍然大悟。
“好啊。”谢蒽回答道,“只要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或者是什么疑难杂症。”
“但是,救了之后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信息。”
“谢谢您!”小男孩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蒽吓了一跳,不自在起来。
“别,别这样!”谢蒽想速战速决,“那就快把你哥送到医院去吧!”
谢蒽悄悄打开了钱包,看见了全是厚厚的一沓万元钞,上面不是福泽谕吉,而是另一个认不到的人。
这道具准备得挺充分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在整什么幺蛾子!
谢蒽觉得还是科学的,只要待会缴费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了,在我看见的情况下,她们就没法搞鬼!
“你叫什么名字?”心情大好的谢蒽和颜悦色地问小男孩。
“…银……”
“很好听的名字!就是感觉太……温柔了”谢蒽称赞,就是太女气了吧?
“那你带路吧。”谢蒽说。
这一路上坑坑洼洼。
谢蒽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水坑边,照了照脸。
!!!这,这不是我的脸!谢蒽瞳孔紧缩,她掀起刘海,水中倒映着的金色的右眼无声地盯着她。
谢蒽感觉脑子中有根弦断了,她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脸,痛!没做梦!脸是真的!没有易容!
谢蒽当场呆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根本就不是她们的恶作剧!!!
我这是换了个世界?我难道终于因为熬夜过多而猝死了?!不应该啊!
这时也轮不到她多想和待一会儿了,贫民窟可是很危险的。
谢蒽感觉到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强行按捺住心中所有的疑惑与不安,极力压制住颤抖的声音,僵硬地说:“走吧,病可禁不住拖。”
……
……
走了一会儿,谢蒽站在了一间破败的屋子面前,看见银尽力用半边身体撑起一个人艰难地走出来。
谢蒽看小男孩如此吃力,走上前伸出手准备帮忙。突然一道灰影闪过,她下意识将手一缩,惊惧地闭上眼睛。
但是来不及了,右手传来一阵剧痛,谢蒽忍不住痛呼出声,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血顺着流了下来。
谢蒽皱起了脸,泪花在眼中闪烁。心里的烦躁不安达到了顶端,脸色阴沉了下来。
“对…对不起!”小男孩既愧疚又害怕,倘若不是他还在吃力地扶着他哥哥恐怕是当场就要来个士下座,“对不起,我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他…他不习惯别人靠近,对不起……”
小男孩带着呜咽,泪水流了下来。
谢蒽深吸一口气,初来异世,不可暴躁。
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我一开始没有征求同意,但是,刚刚的那个是什么?”谢蒽是真情实感地疑惑了。
小男孩沉默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是…哥哥的异能……”
哦哦,是异能啊。
??!!你说什么?!谢蒽的脸裂开了,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本来就碎了的三观再一次粉碎。
谢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开始了鸵鸟的逃避心理,催促道:“我们快走吧,我也要去处理一下伤口。”
真的很痛啊!
……
……
这是一家简陋到寒酸的小诊所,但是在钵镭街可是算得上豪华了。
当然,这只是针对在这里的人罢了,身为异世来客的谢蒽开始担心了。
也不知道这里的医生行医资格证拿到了没有,不会出医疗事故吧!
就在谢蒽正要上去敲门的时候,门开了,门的后面是一位黑色头发穿着白大褂的大叔,哪怕带着亲切的笑容也掩盖不住周身散发着的颓废的气息。
一位少女衣着光鲜靓丽,一看就是生长在阳光下,象牙塔里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另一位则衣衫破烂,且瘦小。还有一位疑似生病的。是那位无心之犬吗。
这可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森鸥外将一切按捺在心里,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两位小姐是有什么事要找鄙人吗?”
明明这位大叔在开门时已经扫了一眼,还在那明知故问,这很明显就是来看病的。
难道陌生的人去找医生是为了唠嗑吗?
谢蒽无语了。
谢蒽回复了一个礼节性的笑容,说:“这里有一个人生病了,麻烦医生了。”
森鸥外接过病人,放在了床上。这时谢蒽才看到他的脸,俊秀但过分苍白,两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耳边的两绺头发发尾是白色的,在这个时候更显病弱和脆弱。
谢蒽感到心里一阵悸动,她脱口而出一句话,“为什么没有眉毛?!”
银“……”
森鸥外“……”
谢蒽立马反应过来,一下子涨红了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下子没忍住……”
“好了,两位小姐请在外等候,只是发烧而已,不用担心。”森鸥外将尴尬不已的两人赶了出去,拉上了帘子。“结束后,就给小姐你包扎手。”
可以不用说出来的,我好不容易假装自己没有伤口,现在更痛了怎么办?
谢蒽和银沉默地站在一起,相对无言。
这时谢蒽看到一个金发蓝眼的小萝莉扒在门边偷偷看着她,谢蒽愣了一下,友好地笑了笑。
看到被发现了,小姑娘也不慌张,害羞。她反而“蹬蹬”地跑了过来,睁着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可爱而无辜。
“姐姐,你怎么受伤了啊?是不是很痛?”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关切加担忧地看着谢蒽。
这,谁会忍心不回答呢?
谢蒽本想说是病人的异能所伤,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拐了一个弯,“遇到了坏人,其实也还好啦!也不是很痛!”
谢蒽接着说:“小孩子就不要问这些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不能问吗?”小姑娘有些失落,闪亮的眼睛都黯淡了一瞬,但是她很快又扬起了灿烂的笑容,用清脆的声音活泼地说:“爱丽丝。我叫爱丽丝!”
“作为交换,姐姐也要告诉爱丽丝你的名字嘛!”小姑娘嘟着嘴,满怀期待地看着谢蒽。
“蒽,狗卷蒽”谢蒽没忍住摸了摸爱丽丝的头,还是没有报真名。“不过爱丽丝酱还是要叫姐姐,不能叫名字哦。”一时没忍住,谢蒽有捏了捏爱丽丝的脸。
手感真好!谢蒽在心中想。
“那姐姐,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漂亮的东西?”爱丽丝充分发挥了一个可爱小萝莉的优势,“我都没有见过,都怪林太郎!”爱丽丝气恼地跺了跺脚。
萝莉,敲可爱!谢蒽保持着大人的形象,又揉了揉爱丽丝的脸。“我也不清楚啦!不过爱丽丝酱还是要亲自去看看哦。对了,林太郎是谁?”
爱丽丝不高兴地说:“就是那个变态大叔啦!”
谢蒽愣住了,这时候可不能得罪医生啊,那么变态?
仔细想想,完全不像!
但是,初来乍到,命最重要!
对不起啦。
完了,怎么我又想起江晚这家伙所说的,但是,很有道理。谢蒽郁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