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大笔神秘的钱财,整个里世界开始发生大大小小,规模不同的□□火拼,一开始还没有杀红眼,可是,这些战乱很快就不止发生在里世界了,如今已经波及到了表世界。
现在是龙头抗战时期,学校都停课了。不过大多数学生并没有感受到不上学的轻松与悠闲,而是在终日的恐惧中度过,当然也有可能在恐惧中死去。
但是有一位学生就非常的郁闷且气愤。
江晚气呼呼地把自己这边所剩无几的零食全部推给了江户川乱步,“乱步,都给你,不玩了。”
再也不和乱步玩猜谜游戏了!
“西川,继续玩吧,我现在好无聊,和西川玩…还是很无聊!”乱步说,看到江晚脸上满是气闷,继续说:“因为西川在猜谜上太笨了。现在,所有零食都是我的了!”
江户川乱步欢快地张开了双臂,把零食都抱在了怀里。
江晚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凝视着窗外如血的天空,枪声不绝于耳。
四年了!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四年了!我从来没有活得如此健康过,这四年来我一口零食都没有吃过!
她留恋地看了一眼零食。
好想告状啊……
乱步猫猫警觉,抬起头看着江晚……
江晚悲愤且跟从心意,不敢不敢,您请享用。
江晚决定出门。
“我说了会帮你找人的,”乱步拆开一盒巧克力蛋糕,开心地吃了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体重和蛀牙,以及社长的检查,“还要过一段时间。”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开。
“我只是有一点点担心啦!乱步。”江晚一下子从桌子上撑了起来,“乱步,我出去一趟。”
可是给出回答的并不是江户川乱步。
“不行!”与谢野晶子恼怒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
与谢野晶子站在医务室门口,她一出来就听到这句话,气得手中的柴刀蠢蠢欲动。
“晶子姐姐?!”江晚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没事的啦,我在跟福泽先生学剑术呢!还有体术!”看着与谢野晶子的脸色越来越恐怖,江晚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我出去没有事的啦,而且还可以救下一些无辜的孩子呢。”
“晚,你又能做什么呢?”与谢野晶子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现在这个局面连官方都无法管控。”
“我也没打算管控啊,晶子姐姐,我只是去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江晚决意出去。
才不是呢!我只是闲而已!
而且我要去找找她们,万一哪个够倒霉直接降落在火拼现场呢?
……好像运气都没那么好……
“让她去吧。”江户川乱步无聊地躺在了椅子上,并且把报纸盖在了脸上。
“乱步先生……”与谢野晶子试图劝说。
“晶子姐姐,不用担心哦,”江晚走到了与谢野晶子面前,大拇指和中指一并,打出了一个响指,一朵白玫瑰出现在了手上。
她笑盈盈地递上了白玫瑰,再wink~一下。
与谢野晶子接过了白玫瑰,皱着眉看着面前14岁的女孩。
“晶子姐姐,我这个人啊,最大的优点就是惜命而不是从心诶。”
“饶我这一次嘛,晶子姐姐~”
然后少女就向门口跑去了。
与谢野晶子突然咧嘴一笑,说:“如果你受伤了的话,我来给你治疗吧,晚!”
江晚腿一软,险些被门槛绊倒。
“不,不用了吧……”江晚瑟瑟发抖。
但是江晚依然迈出了门。她跑了两步之后,回过头抛了一个飞吻,又像一阵风一般地跑走了。
“放心啦……”报纸下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出声,接着又嘟囔着说:“我才不可能让自己的妹妹陷入危险呢……名义上的,这样社长会很生气的……”
严肃的女性没有再说什么。
与谢野晶子回到了医务室开始磨刀。
江晚感到背后一凉,危!!
开始幻肢痛……
枪响,尸体,血液,哭声,怒吼,泪水,呜咽,怨念,麻木。
这些最让人绝望的东西充斥在这个小小的横滨。
在这里,每隔10分钟就会遭遇一次袭击。
战争的起因是一笔神秘的巨大钱财,现在这场战争已经从里世界的厮杀转到了表世界。
他们,这些杀红了眼的人,在白天也开始火拼。到处都是残破的墙,间或密集的枪声,大片大片的血迹,成堆的尸体,萦绕着经久不散的臭味冲击着神经末梢。
居民们不敢从街上走过,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躲在房子里,可能,也许吧,从哪儿飞出一阵子弹,就结束了这些人苟延残喘的一生。
在小心翼翼地又躲开一阵扫射之后,江晚靠在阴暗的巷子里,强忍着恐惧。
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的人。江晚告诫着自己。不要太特殊,不要太显眼。
巷子的那边似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稚嫩的哭声。
没办法,我偏爱小孩子。无论如何,小孩子不该承担无妄的罪恶。江晚无声地叹了口气。
江晚警惕地走向了那里。
这一路上都是尸体,底层人员根本就清理不完。这样真的不会引发瘟疫吗?江晚一边极力避开血水,一边暗自想到。
难不成是因为有异能者?所以不管?
哭声越来越清晰了,位置越来越近了。
江晚仔细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抖着手扯开了尸体,最后一具尸体是一具年老的男性尸体,僵得发硬。
但是在尸体的身后,有一个黑发棕眼,穿着小老虎睡衣,大约三岁的小孩。
应当是在今天之内死了。
“不哭了,不哭……不哭,”江晚生涩地抱起孩子,用干涩的嗓音哄着。
“睡吧,睡吧……”声音走调,干涩,在这种场景下非常吓人,眼看着原本没有怎么哭的小孩开始准备大声哭起来,江晚讪讪地闭了嘴。虽然我唱歌走调…难听……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孩子是男是女啊?看不出来。
江晚一下一下地顺着孩子的背,抱着孩子快速地走了。
一路上孩子都在小声呜咽着,江晚苦中作乐地想,这样搁在当初,都会以为我是人贩子吧,然后警察叔叔就来找我了。
江晚正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注意着四周。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