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关于这件事我不知道,我也相信a市孤儿院不会有这种事......您是不是从哪听到了什么传言?”
江司念情绪有些激动,“不是传言,是你们孤儿院的小孩口述的,都是真实经历......”
院长一听,嗤笑道:“江小姐,这里的小孩平均年龄不到十岁,连霸凌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口述这些?您说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因为孩子普遍小,认知不清,才让你们里外联合肆意妄为?”
院长拧眉,“小孩子矫情又蠢,老师骂两句都能说是霸凌,江小姐又为什么这么激动?”
江司念微微张口,思考片刻,试探道:“意思是老师有辱骂学生的情况吗?”
院长双手抱胸,语气很是悠然,“江小姐这样就没意思了,做事说话要讲求证据的嘛。”
“证据?”江司念皱起眉头,用力拍桌子,“证据被你们销毁了,证人被你们杀害了,你怎么有脸理直气壮问我要证据!”
霎时间,所有恐怖的回忆尽数涌进她的脑海。
无数个饿得睡不着的深夜、疼痛流血的四肢、冰冷彻骨的冬天,还有时刻担惊受怕、惶惶不安的心......
看到院长这幅样子,她又惊又惧,不禁浑身颤抖。
江允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
江司念突然缓过劲来,失神笑笑,“我没事。”
沉默许久的江允缓缓开口,这时,助理钟凡缓缓走进来,顺道关上了门。
江司念疑惑之际,他转头看向她,一手缓缓握住她颤抖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她渐渐止住了颤抖。
“谁说没有证据?”
江司念瞪大双眼,震惊地看向他。
“江允......”
“别怕,我在。”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院长明显有些不悦,“江总,您妹妹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连您也......”
“你看看这些。”江允接过钟凡手中的照片,甩到他面前。
院长皱起眉头,连忙查看。
江司念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张。
照片上,方闻正拿着戒尺,在小黑屋中惩罚学生。
照片里除了方闻和那个小孩,还有拍摄者之外,没有其他人。
“这这...”院长睁大眼睛,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让人潜入这里当老师,拍下的这些证据,不知道够不够让你蹲大牢呢?”
院长怔愣得半天说不出话,“你怎么可以...”
“不管你是不是直接地霸凌孩子们,作为院长,也作为方闻的丈夫,你有能力和义务保护孩子们。”江允冷冷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院长气急,大骂道,“江允,你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吧!”
江允点点头,“的确,我就喜欢管闲事。”
“你!”
江司念听着他们的对话,懵然盯着江允的侧脸,眼眶早已湿润。
“奥对了,还有一件闲事。”江允冷声道。
院长瞪起眼来,喘着粗气。
“我知道你不记得苏青禾了,但是你一定还记得陈爽吧。”
提到陈爽,院长的脸明显僵住了。
江司念看他这样,不解道:“陈爽是谁?”
江允看向她,神色微微缓和,“是这位好院长在调查机构的人脉...”
他对着院长幽幽道:“不过这个人脉,上周刚进去了...”
“还交代了一些往事...”
院长的表情越来越绝望,他双手紧紧抱住头,剧烈摇晃。
“不,不...我本来...我明明,都要退休了......”
江司念愤愤道:“你这种人简直不配做人,去牢里安度晚年才是你的正道,只可惜方闻死得太早!”
“你究竟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在这充好人吗!”
“我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孤儿!”江司念双眼圆瞪,居高临下看着他。
院长一愣,“你!”
“你们这对狗夫妻,还有沈父,都要蹲大牢!”她怒道,“孤儿的生活指标被你们当做油水,身体和灵魂被你们这些脏东西肆意践踏,就该让你们转生到自己的孤儿院里尝尝滋味!”
她手脚冰凉,心底更凉,看着悲惨哭泣的院长,无奈自嘲地摇摇头。
“我出去透透气。”她冷冷道。
“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