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江家的路上,江淮全程无话。
吴玉兰也大气不敢出,一路上紧张兮兮。
回到家里,江淮才终于开口质问道:“吴玉兰,你究竟干了什么?”
吴玉兰抬头,看所有房门都紧闭着,才沉下心来。
下一秒,她立刻“噗通”一声跪到在地。
“老公,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是被坏人qj了呀!”
江淮一愣,“什么?”
吴玉兰迅速秃噜着自己刚编好的话,“就是上个月,又一次我去夜跑,被一个保安......后来他就辞职了,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但是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江淮沉思片刻,什么也没说。
不一会,钟凡悄悄对江淮说:“太太的事上热搜了......”
江淮瞬间惊慌,拿出手机一看,“怎么......”
吴玉兰瞪大眼睛,“怎么了?”
江淮嚷道:“闭嘴!你这个谎话连篇的贱人!”
吴玉兰剧烈地摇头。
“你不是说是保安吗,dna数据库已经比对好了,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
“什么!”
吴玉兰脑门上出了一堆汗,“怎么可能!他根本不在数据库里!”
话刚一出口,她脑子嗡的一声。
“这么说,这上面写的是真的......”江淮语气有一丝绝望,“这男孩出身破落贵族,父母把他卖给了神秘富商家族......你,买了他?”
“......”吴玉兰剧烈地喘着粗气,陷入久久的沉默。
这时,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江允缓缓走进来。
“你去哪了?”江淮冷声道。
江允无所谓道:“网吧。”
他低头看着吴玉兰,“这是怎么了?”
自然没人回答他。
吴玉兰瞪大猩红的双眼,怒视江允,“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江允。”
“你胡说什么呢,我看你是疯了!”江淮骂道。
江允默不作声,缓缓坐到一旁观赏。
钟凡默默转过头,好奇地打量他几秒。
江允弯起唇角,礼貌地点点头。
“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江淮扶额,连连叹气。
钟凡沉思片刻,小声说:“董事长,江氏的股市已经下跌了,现在划清界限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吴玉兰视线一凛,恶狠狠地瞪着钟凡。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江淮愁眉不展,吴玉兰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视线移向江允。
江允的眸光乌黑发亮,眼神中隐隐藏着一抹笑意,和她对视上以后,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划过。
她这才明白,她被骗了。
什么度假,什么出国,什么打胎,什么乔恩......
一切都是江允用来拖住他的手段。
他早就把风声传到江淮那里,只等他提前回来。
她却还愚蠢地想着怎么处置他。
“吴玉兰,我叫你半天了,你到底想什么呢?”江淮抬高音量,语气里带了三分怒意。
不知何时,许念和江勖聪缓缓走下楼,一家人齐聚一堂。
江淮一愣,“你们怎么下来了,快上去。”
江勖聪迟疑片刻,说:“爸,我们三个,都觉得离婚比较好。”
“什么?”
许念也点点头,“我第一天来江家,妈妈就把我的头磕到床头柜上,好几天都没消肿,她还往我脸上吐烟,撬我的锁,帮沈夫人和沈奕樊排挤我。”
江勖聪接上她的话,“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偏心眼,喜欢江允不喜欢我,后来发现她只是喜欢折磨江允,因为她是炼铜匹。”
“小聪,你...”江淮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赶忙让李明远带钟凡走了。
江勖聪继续道:“乔恩也被她折磨了快十年了。”
许念抿唇,把江允拉过来,轻轻撸开袖子,现出里面整齐的一排旧伤疤。
“这,这!”江淮被震惊得彻底说不出话。
江勖聪把吴玉兰对江允做过的事通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