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容清兰的事后,天色已经很暗了,许飞云提议明日再回门派,今晚先在镇上歇息,于是……他们再次留在了清溪镇!
夜晚,江月白坐在廊下,燃羽察觉到他的异样,上前冲他笑了笑:“在这发什么呆?”
“阿羽?”
燃羽挨着他坐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我身份特殊,不好透露,总之我不会害你。”
“我没觉得你会害我,”江月白歪头看她,眼神和江陵城那晚一样,乖巧单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你不生气我骗了你?”
“为什么要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不说就是啦,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
燃羽:......
糟糕有点被可爱到是怎么回事!?
陵光神君终于松了口气,江月白又道:“只是那黑衣人,我总觉得有些熟悉,上次在太山,他使的招式是江阴派的内门功法,他用的灵剑虽然变换了外形,但是剑气明明就是江阴的!他故意变了声音,可我还是能听出来就是他……”
他深吸了口气:“如果真的是他........我.....!”
“小白花!”见他情绪不对,燃羽赶紧摸了摸他的头:“我不知道你和江阴有什么过往,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还有小竹子她们的。”
待江月白回房后,燃羽转身对着黑暗处喊道:“出来吧。”话落,一个人影子暗处走出,对着燃羽鞠身一拜:“主神。”
那人正是鬼金羊,朱雀第二宿。
“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鬼金羊道:“查到了,关于江月白的过往和父母,都查到了。”
“先讲讲他父母的事吧。”
“这江月白的父亲,江玉安,是江阴派第172代掌门的亲传弟子,”
鬼金羊用幻化出一把躺椅,扶着燃羽坐下,这才继续说道:“江玉安有位哥哥,叫江泽林,入门比他早三年,性子沉稳内敛,修炼向来勤勉,江玉安虽晚入门,却似乎天生带了仙缘,灵根澄澈,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不过两年光景,修为便稳稳压过了哥哥。每届门派大比,或是玄灵大会,江玉安总以绝对优势摘得头名,江泽林则始终止步第二。”
燃羽不自主的浮起一抹笑意:“看来小白花遗传他父亲,修炼都很有天赋。”
“主神说的是!您请看。”
鬼金羊随意的一挥手,当年的场景便浮现在眼前,燃羽身形淡了些,鬼金羊将她二人带到了25年前的江阴派,只是此时燃羽只是一抹虚影,只能看,不能出手干扰,也不能被人看到。
他们来到的是后山。两名弟子正在后山练剑,其中一个说道:“你看泽林师兄,明明是哥哥,修为却被他弟弟甩了半条街。”
“哎,可不是嘛,玉安师弟资质卓绝,日后掌门之位定然是他的了。”
“泽林师兄也挺可怜,努力了这么久,终究是输给了天赋。”
“努力有什么用?”那名弟子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满:“努力在天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我们这么努力,还不如人家随随便便修的!”
燃羽转头一看,江玉安兄弟二人正站在不远处,江玉安脚步微顿,有些抱歉道:“师兄,他们胡说的!你可千万别听,我能有今日,全靠你当初指点我入门,不然我哪能进步这么快。”
他语气诚恳,眼底满是真切的敬佩,全然没有少年得志的傲气。
江泽林勾起一抹淡笑,拍了拍他的肩:“师弟不必在意,你的天赋本就出众,这是实话。”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多年的勤勉在天赋面前仿佛成了笑话,那些“万年老二”的调侃,那些看向江玉安时带着艳羡的目光,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嫉妒早已在心底悄悄蔓延,又被他用沉稳的表象死死压住。
燃羽将他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总觉得这个江泽林要惹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