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赵怀宁低下头,看她眼里似是含着春水,碰了碰她微凉的鼻尖。
呼吸间浓烈的酒香和甜腻的花香交织在一起,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撷取了红润的双唇。先是蜻蜓点水,而后由浅及深。
“宁儿……”云臻卿在沉醉间呢喃,伸出手臂环住赵怀宁。
“你叫我什么?”赵怀宁的吻依然在她的唇畔流连,连着声音都带着缱绻。
“我的宁儿……”云臻卿望着赵怀宁,眼前是她的江山、她的子民,可她却丝毫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云臻卿醉了,耳畔早已没了喧嚣,只有如鼓的心跳声。指尖抚着赵怀宁的脸颊,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薄唇,引来更加缠绵悱恻的深吻。
“朕的梓童……回宫!”
云臻卿睁开双眼时,天光已大亮。她抬起手掀开一角幔帐,明晃晃的日光直射进来。
“啊……”身上的酸疼和四肢的绵软让她红了脸,昨夜的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
赵怀宁急切又莽撞,用那样炙热的眼神望着她,滚烫的深吻细细描摹着她的山峰幽谷,云臻卿仿佛卧在绵软的云端,指尖陷进赵怀宁脊背的皮肤之中,忘记了一切,只愿与她的宁儿相融。
夜很深很长,深得无人可以打扰,长得足够赵怀宁由青涩鲁莽变得得心应手。天光熹微的时刻,云臻卿才在赵怀宁的安抚下沉沉睡了过去。
“小姐,醒了?”帐外传来环翠小心地问询。
云臻卿回过神来,坐起身轻声答应了。环翠将层层幔帐挂起,才往里看了一眼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去吩咐人烧水,伺候小姐沐浴……”环翠匆匆将中衣给小姐披上,头也不回的出了寝殿。
云臻卿低了头,胸前红痕斑驳,想必其它地方也是一塌糊涂,不由得捂了脸滚进锦被里藏了起来。
再进来时,环翠脸色已恢复如往常,叫人抬了热水在里间,将云臻卿从床铺间挖了出来安置在浴桶之中。
主仆二人一时无话,都尴尬的撇开眼睛。直到云臻卿坐到镜子前开始梳妆,环翠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姐……”
看着她犹犹豫豫的模样,云臻卿停住了她梳头发的手,转过身来望着她:“环翠,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宫里还有谁能比我们亲近呢。”
“这宫里怕是只有皇上才能与小姐亲近了。”环翠牙尖嘴利,忍不住怼了一句。
云臻卿叹息,当时是她自私,连累环翠也陷在这深宫之中。
“小姐……”环翠见云臻卿蹙眉,还是忍不住说道:“即便你铁了心留下来,可你也是名门闺秀。无名无分的被皇上占了清白,她若是个男子也还好说,可她也是个女儿家,这叫什么事儿呢?”
云臻卿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坚定:“我既然选了她,便不会计较这些。我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一世安稳,便足够了。”
环翠不理解她家小姐,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但看云臻卿满眼的风情,宛如新嫁娘一般娇羞的神色,也就不在计较,还是重新打理起那一头青丝。她挽起如瀑的长发,笑着道:“新妇出了阁便要梳发髻了,我给小姐也梳一个?”
“少来打趣我。”云臻卿羞得低了头,“还是散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