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沈肆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可以忽略不计的被湿吻带出来的水声,失控的情绪在蔓延……
沈肆被欲望驱使,根本不想放开薛黎。
睡梦中的薛黎本就鼻塞,这会儿嘴巴也被堵住了,就要喘不上气了,他闭着眼紧锁着眉发出一声痛哼:“嗯——”
躁动戛然而止,失控的野兽被重新关了回去。
一切暂停,沈肆的理智回笼,他放开薛黎,摸了摸被他蹂躏至殷红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很轻,眼里是邪肆的笑。
良久,薛黎松开眉头后,沈肆低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诉说:“宝宝,我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温馨宁静。
沈肆虽然疯,但是没忘记薛黎眼下的身体状况,检查完没有过敏反应后,他给薛黎扎针挂上了点滴。
握着薛黎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沈肆盯着那张沉睡的小脸,怎么都看不够。
这些年,薛黎的所有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每天干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全部都有保镖给沈肆汇报。
沈肆知道薛黎在薛家过得如履薄冰,知道他还延续着曾经的小习惯生活,知道他厌恶别人的触碰,知道他用各种小手段逼退相亲对象……
可是,这里面不包括他。
想到这,沈肆放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薛黎的手腕。
不论是昨天的饭局,还是今晚被他握住的手,薛黎都没有抗拒他。
沈肆脸上露出舒心的笑。
这就够了。
他知道他的宝宝没有安全感,不会那么快就跟他走,他乐意陪着薛黎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要他不推开他,沈肆愿意纵容薛黎。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点滴快打完的时候,薛黎的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沈肆守在他身边松了口气。
拔掉针头后,保镖给沈肆把衣服送了过来。
又给薛黎量了一遍体温,确认他睡熟了,沈肆打水过来给他擦了擦。
擦到脖子看见薛黎身上的衬衫时,沈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脱薛黎的衣服给他换睡衣的动作。
放下毛巾,又不愿就这么结束,看着薛黎挂在脖子上的黑色细绳,沈肆眼神暗了暗,俯身在那白皙的锁骨上方吮出了一个红印。
脑袋被薛黎嘤咛着无意识拍了一下,沈肆才抬头离开。
伸手摩挲那块嫣红的肌肤,沈肆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起身拿着衣服进浴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