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试试?”
凌雀一摆手,撅着嘴道:“哪有那么容易啊,这几样都是不可多得的灵植。极不好找。”
林白月把储物袋拿出来,抖了抖,倒出一堆之前在秘境中挖到的灵植。
“你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千年龙须藤、百年浮云草……还有霜针花!我的天,你都是从哪找到这么多珍贵的灵植?!”凌雀看着桌子上堆着的一对稀有灵植,两眼放光,恨不得扑进去。
林白月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能配出完整的解药?”
凌雀把桌上的灵植抱在怀里,笑得牙不见眼:“很快很快,正好啊,我看你也染了一点赤练羽毒,晚上就能让你试第一种了!”
林白月摸了摸自己的唇,没有沾着血迹,这小姑娘真能看出来她沾染过赤练羽毒?
林白月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运转时有一些滞涩,她还以为是因为今天灵力消耗过多,原来是因为染了一点赤练羽毒吗?
她随凌雀进了屋子,凌雀抱着草药迫不及待地跑进药房。
叶叔帮忙将连倾寒放在床上,若不是唇色发乌,他看上去就像只是睡着了。
林白月坐在床边,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摸摸肚子,想起了茅草屋里还没炖好的汤。走到药房门口,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凌雀姑娘,厨房在哪呀?”
凌雀不解的声音随即响起:“厨房?没有这个!”
林白月道:“那有可以煮东西的炉子吗?”
“左边的房间里有,你随便用!”
林白月煮上灵植汤,守着炉子,百无聊赖地随意拿起一本医书翻看起来。
凌雀经常看完医书就乱扔,尤其是她忽然想到什么好方子的时候。因而屋子里随处可见被乱扔的医书、药方。
林白月随手拿的一本,是个字迹模糊的手抄本,看得她眼珠子疼。
只能模糊辨认出什么“热毒邪蕴,气机阻滞,可用白头翁汤……躁郁难安,心悸气短,可用枕冰莲丸……误食毒物,生脉细弱,可用泻心汤扶正解毒……”
眼前的字迹越来越模糊,很快纠缠成一团分辨不清的墨迹,林白月越看越困,两只眼皮在打架。
就在她要完全睡过去的时候,“喀”一声响,似乎是门闩被撞断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凌雀由远及近的欢快声音。
“哈哈哈哈我配好了,两种我都配好了!明天我再试试霜针草和银丝叶。林白月呢?快来快来!嗯?你在这煮什么呢?”
不用林白月答话,凌雀就自顾自地揭开了盖子,看到里面煮着一株白色的霜针草,差点把盖子扔出去:“这么好的药草,你竟然就这么煮了吃?!暴殄天物啊!”
林白月给她盛了一碗,凌雀喝的一滴不剩。
“啊,真好喝——”凌雀放下碗,看向还在喝汤的林白月,翘着二郎腿道:“那就等你喝完再试药吧。”
叶叔面前也放着一碗,闻言有些迟疑地道:“林姑娘,要不,还是我来试药吧?”
林白月道:“叶叔,还是我来吧。我也不小心沾染了一点赤练羽毒,正好试试有没有效果。而且凌雀姑娘医术高明,研究解药许久,就算有副作用,应该也不会要了命吧,对吗?”
她说着笑眯眯地看向凌雀。
凌雀正端着碗准备从锅里盛第二碗,闻言立刻直起身子,一脸神气道:“当然当然,我药方里加的可都是好东西!”
副作用可能会有,但对于身体康健的人来说,要不了命。而对于危在旦夕的连倾寒来说,一点副作用都有可能将他置于死地。所以试药是很有必要的。
很快,林白月知道凌雀确实没有说谎,里面加的确实都是好东西。
但是似乎加的有点多,林白月刚喝下去,就淌下两道鼻血。
过于充沛的力量在林白月身体里横冲直撞,冲击着尚且狭窄的经脉,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散架了。
周身的温度急速升高,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通通的直冒热气。
凌雀自己也吓了一跳,怕林白月承受不住爆体而亡,赶紧手忙脚乱地准备了一桶能够舒经活气的药浴。
胸口处血气翻涌,林白月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不得不除了衣服躺在药浴桶中,尽量保持冷静运转心法,一点一点将那些几乎要撑破经脉的力量安抚下来,引导它们去往丹田。
就这么在药浴桶中待了整整一夜,桶里的水凉了又热,林白月身上的热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她筋疲力竭,草草裹了衣服就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